第四章 炼丹学徒

老张头哼哧哼哧爬上机能山头，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空竹篓在手里晃悠，发出呜呜的风声，他心里那股子火气却压不住，猛地一脚踹在旁边一块石头上。 “他娘的！”老张头低声骂，脸憋得通红。那块石头纹丝不动，他脚底却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疼归疼，心里那股不服气更大了。他抬头望了望山顶，那几座云雾缭绕的殿宇在夕阳下泛着金光，像极了别人嘴里说的那种仙家洞府。 “切，我就不信这块地儿真没有好东西！”老张头一狠心，捡起根树枝，开始在地上胡乱刨起来。刨了半天，除了几块形状奇特的石头，啥也没找到。他坐在一块大石头上，把空竹篓往地上一放，双手抱头，开始胡思乱想。 “老李头要是在这儿就好了，至少给点主意……”他叹了口气。老李头是以前山下的铁匠铺老板，跑江湖的，见识广，可自从三年前走丢了，这山上就没人能给人出主意了。 就在老张头胡思乱想的时候，眼角余光瞥见不远处的树丛晃了晃。他眼睛一亮，立刻爬起来，猫着腰就过去。定睛一看，是个穿着青色道袍的小道士，背着一个布包，正蹲在树丛里捡什么。 “道长！”老张头惊喜地叫道。 那小道士吓得一个激灵，手里的东西都掉地上了。他慌忙把一块巴掌大的墨绿色石头往怀里揣，头也不抬地喊：“什么道长，俺不是道士，俺是……” “俺是找东西的！”老张头赶紧接话，“道长，您在找啥？俺也刚从山下回来，啥也没找到。” 小道士这才抬起头，露出一张稚嫩的孩脸，眼神里有点怯生生的。他看了看老张头，又看了看地上的东西，低下头小声说：“俺在找一块‘墨凝石’，能炼丹的。” 老张头一听，“墨凝石”？他眼睛倏地瞪圆了。这不就是他早上捡到的那块吗？虽然他没认出来，但那隐约的道纹，和这小子嘴里说的“墨凝石”太像了！ “道长，那块石头……” “就是那块！”小道士眼睛一亮，指着老张头脚边的石头，“俺刚才在那边看得紧，被风刮到这儿了，快捡起来！” 老张头看着那块墨绿色石头，又看了看小道士，突然觉得这小子不像是恶作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