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爱意升温

林薇抓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都有些发白。她对着电话那头，声音压得又低又急：“张涛，你跟我说清楚，他们到底想干什么？这文案改了三版，每一版都跟上一版脱胎换骨似的，甲方那意思，我们这是给钱让他提意见吗？” 电话那头传来张涛无奈的叹气：“薇薇，你还真是……甲方突然发现他儿子看病报销比例低，非要我们在文案里强调‘高端福利’，你想想，这跟之前‘家庭关爱计划’扯得上什么关系？” 林薇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眼前那堆比山还高的文档哗啦一下倒了一地。她抬手想摔东西，看见旁边经理那张憋笑的脸，硬生生把动作憋了回去。 “我 不管他儿子报销比例高不高，”林薇对着屏幕吼，“我们这是做‘关爱老人’的推广，不是给‘高端会所’打广告！” 旁边的经理赶紧打圆场：“薇薇，小声点，甲方那边……” “甲方那边？”林薇翻了个白眼，“他们自己改需求，不提前打招呼，还指望我们捧着颗心去迎合？张涛，你们跟他们沟通了吗？” “打了三次电话，发了五封邮件，人家要么‘正在忙’，要么‘我们再看看’，这不就又改稿子了？”张涛的声音透着满腹怨气，“薇薇，要不……我直接盖个章送到他们公司？” 林薇差点没把手机扔过去。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气：“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晚上九点前，你再给我改版，要是我还是觉得不对，我就直接怼回去！” 挂了电话，林薇看着眼前一片狼藉的桌子，只觉得头大。她揉了揉太阳穴，正准备叫外卖，手刚伸出去，手机就响了。 屏幕上跳动着一条陌生号码，她皱了皱眉，接起来。 “喂？”她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带着点冷：“林薇，需求文档的事，我看了。他们这种反复无常的做法，对项目没好处。” 林薇挑了挑眉：“哟，这位先生，您怎么知道我接的电话？” “我公司的邮箱显示，最后收到修改意见的是你。”男人顿了顿，又补充道，“如果他们再改，你就直接拒绝，别浪费时间。” 林薇愣了一下，这男人……说话怎么跟冷锅底似的。她没好气地回怼：“我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