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钟“嘀嘀嘀”响得欢快，像是在嘲笑林凡没装耳机的决心。挣扎着按掉，林凡顶着宿醉般的脑袋从床上弹起来，宿醉带来的头痛仿佛要跟他作对，太阳穴突突直跳。昨晚的记忆，那些奇怪的片段，像没拧紧的瓶盖，时不时“滋啦”一下冒出来烦人。

“妈的，到底是怎么回事？”林凡揉着太阳穴，嘀咕道。

洗漱完，拉开窗帘，刺眼的光线让他眯了眯眼。新的一天，一如既往的阳光，一如既往的有点烦人的上班路。挤上早高峰的地铁，林凡感觉自己像是沙丁鱼罐头里的一条，前后左右挤得严严实实，空气里混杂着早餐味、汗味还有各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简直绝了。

脑子里那点关于昨晚的碎片信息像是被地铁的摇晃给晃得更乱。那个声音，那种感觉……林凡皱着眉，试着回想，却发现那些记忆就像肥皂泡，一碰就破，只剩下模糊的水汽。他叹了口气，现在不是琢磨这个的时候，赶紧上班才能保住那份将就的工作。

地铁到站，林凡随着人流挤出去，清晨的寒风吹在脸上，总算让他清醒了一点。路过街边的彩票站，玻璃门上贴着最新的开奖号码，旁边的大奖海报上印着“幸运儿，下一个就是你！”的字样。林凡脚步顿了顿，随手从口袋里摸出五块钱，买了一注即开即兑的彩票。

“就当是给昨晚那个奇怪的梦买个关子。”他心里嘀咕着，往里面扔了钱，刮开票面。五个数字排成一排，没有“中奖”两个字，林凡扯了扯嘴角，摇摇头，转身走进了公司。

公司楼下，一个卖早餐的大妈正忙着忙碌着，热气腾腾的包子散发着诱人的香气。林凡犹豫了一下，买了个豆浆和一个包子。包子热乎乎的，咬一口，肉馅的香味在嘴里爆开，他这才感受到一点清晨的暖意，那股莫名的郁结似乎也随着食物的暖流缓缓散去。

坐在工位上，打开电脑，处理着堆积如山的文件。同事们有的嬉笑打闹，有的埋头苦干，整个办公室的气氛一片平静。林凡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文字，感觉自己的灵魂快要被吸进去了。

就在这时，手腕上的手表突然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显示出一个熟悉的图标——【天道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