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揉着发胀的太阳穴，盯着桌上的半根馒头出神。这馒头是他早上啃了一半，后来又睡着了，现在凉透了的。想起昨晚那场烂醉，一股υsue又涌上心头。

“操，昨晚到底喝了什么玩意儿？”他自言自语，猛地坐直了身子。

窗外阳光刺眼，楼下传来刺耳的汽车鸣笛声，还夹杂着几声争吵。林凡皱了皱眉，这声音不寻常。他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

楼下围着几个穿制服的人，正围着一个打扮时髦的年轻女人。女人穿着紧身牛仔裤，扎着高马尾，脖子上戴着一条亮晶晶的金链子。她正叉着腰，指着一个中年男人破口大骂：“王八蛋，你他妈是不是男人啊？签了字就跑，把我扔这儿算怎么回事？”

那中年男人看起来一脸怂样，被女人骂得直抹额头上的汗，结结巴巴地说：“小……小丽，我真是没办法啊，公司破产，账上就那点钱，你饶了我吧……”

“饶了你？”女人尖锐的声音像锥子一样扎进林凡耳朵里，“当初写合同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说好的房子现在说破产就破产？我告诉你，这事没完，报警！”她扬了扬手，掏出手机就要拨号。

“哎！”一个穿警服的中年男人连忙拦住她，“小同志，有话好好说，先登记一下。”

林凡心想，这吵架的架势，八成是买卖房子的时候出了问题。谁家买房子跟卖房这么横？

警察一边登记，一边劝着：“王哥，你先别急，有什么困难慢慢说。”

那个叫王哥的男人叹了口气，声音带着哭腔：“张警官，真是对不住啊，我是实在没办法。公司资金链断了，供应商催着付款，我老婆那边又闹，我这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这才……”

女人在一旁跺脚：“你不说我也知道！当初你夸下海口说两个月内就还我钱，现在呢？说破产就破产！你说我活该还是活该？”

林凡听着这对话，心里突然“咯噔”一下。他想起昨晚喝醉前，好像听到一个声音在脑海里说：“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是否触发随机任务？”

当时他醉得跟灌了吨，根本没在意。现在听这对话，他突然有种荒谬的感觉。

那个警察显然也听烦了，摆摆手：“王哥，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