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反派的神秘妈

王翠花把烟狠狠摁灭在烟灰缸里，火星子蹦老高，熏得她眼睛直眨巴。她站起身，抄起身边长长的扫帚，走到村口那帮半大小子面前。 “都他娘的给老子闭嘴！”王翠花声音不大，但特别尖利，带着一股子沙哑劲儿，把正吵得面红耳赤的几个年轻人都唬得一哆嗦。 领头那个王大壮悻悻地吐了口唾沫，梗着脖子：“妈，你啥时候变戏法了？刚不是还抽得烟么，这会儿你倒有功夫管闲事了。” 王翠花瞪了他一眼，扫帚杆子在他脚边啪地一敲：“你小子翅膀硬了是不是？去年你那头猪跑了，我追出去跑得腿抽筋，你倒好，在家躺着数羊去了！今儿个又把谁家东西砸了？告诉妈，妈替你挨顿揍！” 旁边几个年轻人也跟着起哄：“就是，王大壮你妈管的可严了。” “可不是，上次偷村东头老李家的萝卜，被他妈抓回来，好歹没少挨揍。” 王大壮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他最烦他妈这护犊子了，可又拗不过她这凶劲儿。他指了指李狗蛋，粗声大气地说：“这不关我妈的事，妈，你少管闲事！他要是不服，咱们比划比划？” 王翠花懒得跟他犟嘴，直接拎起旁边李狗蛋的衣领，把他也拽了过来。李狗蛋吓了一跳，差点没站稳：“大壮哥，我说你两句怎么了？我砸了收音机是我手贱，跟二福叔没关系啊！” 王大壮也急了，伸手就要去薅李狗蛋的头发：“你敢说？我早就看你不爽了！” 眼看就要动手，王翠花一把爪子按在儿子后脑勺上，力道不轻，直接把王大壮按得一个哆嗦，脖子都硬了。“都他娘的给我消停点！”她怒斥道，“你们几个半大小子，一天到晚就知道吵吵闹闹，上蹿下跳，村里哪样事没你们插一脚的？气死人不偿命啊！” 她顿了顿，看着李狗蛋，语气缓和下来：“行了，这事就算了。不过李狗蛋，下回说话注意点，别总一根筋地冲人嚷嚷，小心哪天把人给噎死了。” 李狗蛋连连点头：“知道知道，大壮哥，我错啦，下次不敢了。” 王翠花松开手，拍了拍王大壮的脸颊：“行了行了，你滚一边去，别在这儿碍眼。”又转向李狗蛋，“你赶紧回家跟爸妈说一声，别让他们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