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教兽礼仪

林凡蹲在山头，双手插兜，一脸生无可恋。山脚下那片新砍的林子，在阳光底下白得刺眼，就跟王八壳似的。“娘的，这群傻逼，砍得比兔子还快！”他嘀咕着，狠狠啐了一口。山风一吹，那口唾沫差点灌进他喉咙里，把胃酸都带着咂摸出来了。 他这鸟气撒完，摸出根烟点上，吧嗒吧嗒抽了两口。烟屁股在手指间烧得滋滋响，烫得他眼皮直跳。这鬼地方，连棵像样的树都没有，就这么几棵歪脖子树，硬生生被这群林子哥逼成矿渣了。 烟还没抽完，草丛里传来“吱呀”一声。林凡皱皱眉，没动，估摸是哪个犄角旮旯的野猪或者野鸡慌不择路钻出来的。 结果，那玩意儿没出来，倒是沙沙一阵响，几只灰扑扑的小东西从草丛里拱了出来。那玩意儿毛色黑灰，跟田鼠似的，不过个头大了点，顶着一对狗耳朵，溜溜转，贼机灵。最逗的是，屁股后面还挂个尖尖的、毛茸茸的尾巴，一扭一扭的，活像个小刺猬。 林凡瞪着眼，手里的烟差点扔出去。“草，什么玩意儿？变异野猫？” 那几只小东西没怕他，反而围着一个方向嗅来嗅去，嘴巴里还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不像是饿，倒像是闻着了什么好东西。林凡啧了一声，走到跟前，一脚踹飞了旁边块石头。 “滚犊子，哪来的野杂种，给老子滚回去！” 他特意吼得大声，想吓唬走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东西。结果，那几只小东西愣是一动没动，反而齐刷刷地抬起了头，黑灯瞎火的小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吼。 林凡一愣，心想：“这小东西，还敢跟我犟？”他正想再踹一脚，一只瘦弱的小爪子突然猛地拍了过来，指甲尖尖的，在他手上划了一下。 “嘶——” 林凡抽手，手上立刻多了道红痕，还有点火辣辣的疼。他低头一看，那小东西爪子上挂着几滴血珠，正歪着脑袋看他，眼神里透着一股子不甘心。 林凡心头一跳，这小东西……不对劲！它才几岁？手劲儿怎么这么大？而且那眼神……哪是普通野物的样子？ 他眯起眼睛，仔细打量起来。这家伙毛色不黑，仔细一看，发根处似乎有淡淡的荧光，尤其是在阳光下，像抹了层银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