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神秘的书生

夜风还在湖边呼啸，萧晟把外套裹紧了些。湖面的水波拍打着岸边的芦苇，哗哗的响，像是谁在低声呜咽。他盯着对岸黑暗的树林，心里有点发毛。 前两天还在青阳城外碰见个怪人，是个书生模样的，穿着灰扑扑的旧长衫，怀里抱着个破书箱。那家伙脸皮子厚得跟城墙似的，被萧晟盯了半天，还冲他笑。说什么“施主，贫道可是你的有缘人”？萧晟当时就乐了，觉得这小子是喝多了。可这不，今儿个，他又碰见这人了。 湖岸的昏黄路灯忽明忽灭，把萧晟的影子在地上拉得老长。他想起那书生的话，心里痒痒的。那人说，他命里缺书，缺静，缺一个能懂他文章的姑娘。萧晟当时嗤之以鼻，谁跟这疯子一般见识啊。 “操，”萧晟低声骂了一句，把脸埋进手心，“什么有缘人啊，我看是倒霉蛋吧。” 正琢磨着呢，芦苇丛里“哗啦”一声，蹿出个人影。萧晟心里咯噔一下，猛地抬头。月光下，是个黑影，手里还提着盏灯笼。走近了，他才看清，是那书生。 书生还是老样子，灰扑扑的长衫，脸上带着点傻气，但眼神亮亮的。他灯笼的光晃了晃，照在萧晟脸上。 “萧公子……”书生搓着手，有点紧张，“这么晚了，还没歇息？” 萧晟没说话，嘴角抽了抽。“有事？”他问。 书生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细小的牙。“有件事，想请公子帮忙。”他举起手里的书箱，“看公子气度不凡，定是个爱读书的人。我这书，孝敬您了。” 萧晟皱眉，“你疯了吧？这破玩意儿，谁要？” 书生急了，“不是的，这书都是孤本，价值连城！公子您收下，就是给我面子，也是给书的面子！” 萧晟看着那旧书箱，箱子上还沾着泥点子，估计是刚从哪个破庙里捡来的。他没接，也没拒绝。 “公子，”书生往前凑了凑，“我知道您可能觉得我烦，但您得信我，我是诚心的。要不，您给我个机会，让我给您讲讲书？就一个时辰，行不行？” 萧晟沉默了。夜风还在吹，湖面水波还是哗哗响。他想，也许，这书生真的有点东西。或者说，他挺无聊的。 “行。”萧晟突然开口，吓了书生一跳。 书生眼睛都亮了，差点跳起来，“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