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说一遍，这不是演习！”尖锐的女声划破了凌氏集团顶层会议室的寂静。林晚夕抓着放映设备，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屏幕上滚动着的是凌氏彻底的破产公告，市值蒸发近九成，银行账户冻结，所有债权人蜂拥而至要求破产清算。

林晚夕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今天才刚刚过完三十四岁生日，前一刻还在庆功宴上，后一刻就收到了律师递过来的离婚协议，以及集团 ceo 凌夜寒亲手签下的‘凌太太’印章。上面清清楚楚写着，净身出户，永不反悔。

“林小姐，这不是意外。”戴眼镜的法律顾问推了推鼻梁上的镜片，声音干涩，“凌总和您约定的离婚补偿，已经不足以支付凌氏初步的债务。如果不同意签署离婚协议，公司可能会申请强制执行您的个人资产。”

林晚夕低头看着离婚协议上自己的签名，笔迹潦草得不像自己。她想起凌夜寒签字时对她的嘲笑：“林晚夕，你觉得凌氏少了你，还能飞多久？”那时候她不过是在开玩笑，却没想到一语成谶。

窗外，华灯初上，车水马龙。她想起自己刚大学毕业时的意气风发，父母开出的天价嫁妆，凌夜寒对她的捧在手心里的珍视。如今，这一切都化成了泡影。

“我签。”林晚夕把离婚协议丢到法律顾问桌上，“凌氏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讨回来。”

她转身走出会议室，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刺耳。助理小王慌忙跟上，欲言又止。

“晚夕姐，这……这真的要闹掰吗？”小王的声音比哭还难听，“凌总他……”

“凌夜寒犯了错，就该为自己的选择负责。”林晚夕打断他，眼神里是淬了毒的冷静，“我林晚夕亲手打造的企业，凭什么要被外人唾手夺走？”

回到属于自己的豪华套房，林晚夕脱掉高跟鞋，整个人瘫倒在沙发上，却毫无困意。桌上还放着那杯凌夜寒特意叫来的冰美式，黑咖啡渍在白瓷杯上晕开了一片。

她想起自己曾经也是叱咤商界的女王，凌夜寒的商业帝国是她一手辅助建立的。那时候她以为自己永远都能站在他的身边，却没想到一夜之间，天堑般的鸿沟横亘在两人中间。

“呵，凌夜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