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家国大义何在

王希孟盯着那几笔字，嘴里咂咂嘴，像是刚喝了一口黄连汤。他放下茶盏，手指无意识地捻着杯缘，那动作在吴伯阳眼里，是心里有鬼的明显证据。 “老吴，”王希孟的目光又飘回了纸上，“你说这人是怎么想的？看着不像疯子，倒像是……下了狠功夫，要把字写绝了。” 吴伯阳轻呷了口茶，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放下茶杯，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发出笃笃的声响。这声音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是有人在心里头盘算着什么。 “绝了？”吴伯阳的声音不高，却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我看是邪门了。这字不像写出来的，倒像是刻上去的，一笔一划，都带着一股子狠劲儿。你说，这会不会是……某种暗号？” 王希孟一愣，随即点头。他拍了拍脑门，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这字确实有点像暗号，尤其那几个转折的地方，简直跟《兰亭序》里的笔画一模一样，可又变了味儿，让人看着心里发毛。”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深深的凝重。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要是真是暗号，那这纸条的主人，要么是某个不为人知的组织，要么……就是他们认识的某个人，故意用这种方式传递信息。 “老吴，”王希孟的声音低沉了下来，“你说这会不会跟……朝廷有关？” 吴伯阳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他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这说不准。最近朝里风声紧，不知道是哪股势力又动了什么手脚。不过，不管是不是朝廷，这种事咱们都得弄清楚。万一……这跟咱们读书会有关，那更不能不管。” 王希孟点了点头，心里也跟明镜似的。他拿起纸条，仔细看了看，又对比了一下《兰亭序》上的字，眉头紧锁。“不管是谁，这种字迹，这种心思，都让人不寒而栗啊。”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吴伯阳突然开口：“老王，你说咱们读书会，到底是个什么地位？有时候我觉得，咱们就像是一滴水，历史的车轮一滚，咱们可能就……” 王希孟打断了他，声音坚定：“不，咱们不是水。咱们是火，是能够照亮黑暗的火！只要咱们心中有正义，有抱负，就一定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