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身不由己的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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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希孟端起茶盏,抿了一小口,眉头拧成了个疙瘩。那几笔字确实邪门,像是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力量,直冲眼皮。他放下盏子,看向吴伯阳指着的纸,又瞅了瞅旁边桌上摊开的《兰亭序》,心里头直犯嘀咕。 “老吴,你说这人是怎么想的?”王希孟伸手轻轻碰了碰那纸,上面的字像是活的,在灯下轻轻晃动,“这么大的字,歪歪扭扭的,瞅着倒真有那么点意思。” 吴伯阳没说话,他盯着那纸看了半天,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这字我喜欢。”半晌,他慢悠悠地道,“不讲究那什么笔法,就是一股劲儿,一股子野劲儿。倒像是醉里胡涂涂写出来的,又不像醉字,透着一股子清醒的狠。” 旁边李明仁推了推眼镜,小声嘀咕:“清醒的狠?这话说的……” “怎么,李兄不信?”吴伯阳嘴角咧了咧,带着点挑衅,“你且细看,这字里透着一股子不甘心。像是要跟谁,跟这世道较劲似的。”他伸出手指,点了点纸上最显眼的那一笔,“你看这一横,又长又飘,像是要冲破什么东西。底下那几捺,短促 Primarily,带着一股子力道,像是要把什么钉在地上。” 王希孟听得入了迷,他凑过去,借着吴伯阳的光,仔细看了看那字。确实,那字不像古代人写的,倒像是现代人写的草书,带着一股子狂放不羁的劲儿。他忍不住点头:“老吴,你说得对,这字确实有种说不出的劲儿,让人看着心里直痒痒。” 李明仁也凑了过来,看着那字,眉头紧锁:“可是……这种字,谁写的?” 吴伯阳摇了摇头:“不知道。不过,从这字来看,写的人绝对是个有脾气的人,不是池中之物。”他顿了顿,看向窗外,眼神忽然变得深邃,“或许,这跟咱们最近遇到的那些事儿有关。” “什么事儿?”王希孟急声问道。 吴伯阳叹了口气:“前阵子收到的消息,有些不太妙。北边那边,气氛不对劲,像是要动手的样子。” 李明仁的脸色也变了:“动手?可是……现在不是金国在跟蒙古打吗?” “是个屁!”吴伯阳突然提高了声音,把桌上茶盏都震得叮当响,“金国跟蒙古打,咱们就能高枕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