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确定关系

李默森走下楼梯时，连头都没回。林晓晓站在原地没动，看着他的身影拐过墙角，消失在楼道的阴影里。她摸了摸发烫的脸，又摸了摸怀里还温热的保温杯，心里那团乱麻像是被泼了冷水，有点疼，但顺溜了不少。 第二天是周六，天气特别好，阳光暖洋洋的，把老房子里照得亮堂堂的。林晓晓本来打算去帮王阿姨摆摊卖她做的发夹，但醒得太早，赖床赖到中午还没起来。起了床也不知道干啥，鬼使神差地就走到院子里，坐在那棵老槐树下看蚂蚁搬家。 蚂蚁们排着长队，搬运着不知名的小虫子尸骸，忙得不可开交。林晓晓看得有点出神，想起昨天李默森说的话，关于这个院子和这棵老槐树的往事。她没追问，但心里嘀咕，这人藏得还挺深啊。外冷内热，说得就是他吧。 正想着，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王阿姨提着菜篮子进来，看到林晓晓，眼睛一亮，“晓晓啊！正好呢，帮你把早上刚摘的菜洗了。” 林晓晓赶紧起身，“哎，王阿姨您辛苦了。” 王阿姨拉着她进屋，“今儿个生意好，我多摘了几个菜。默森呢？还没回来？” “不知道啊，”林晓晓走到水槽边，开始洗菜，“估计又去设计图纸了吧。” “年轻人嘛，”王阿姨一边洗着土豆一边说，“有事业心是好事。就是有时候太闷了，得让他放松放松。”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他对你怎么样，晓晓？我看他人挺不错的。” 林晓晓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里面有昨天留的那枚银杏叶书签。她没说话，只是把土豆片一片片切好。王阿姨看她这样，笑了，“又想他了？” 林晓晓脸一红，“没有，就是……” “喜欢，就说啊，”王阿姨把切好的土豆倒进淘米盆，“默森那个人，看着冷，其实心肠很软。你是个好姑娘，他看在眼里呢。” 林晓晓心里咯噔一下，手上的动作停了停。王阿姨说的没错，李默森确实看她的眼神不太一样。尤其是昨天之后，感觉更明显了。可她……她能确定吗？这人说话又慢又冷，万一只是把她当普通朋友呢？ 正纠结着，院门又开了。李默森抱着一大摞图纸走进来，看到林晓晓和王阿姨，愣了一下，随即收了收眼神，走到桌边放下图纸，“饭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