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解释

李默森低头看了一眼脚边的粉笔灰，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随即抬手拂开。“没事。”声音没什么起伏，像 stones 压出来的。 林晓晓更慌了，手心里全是汗，手指绞着衣角，“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看我，手脚那么笨，还总是闯祸。”她的话说快了，有点结巴，脸颊更红了。 李默森没再说话，弯腰捡起那截粉笔，借着路灯的光看了看，又递给她。“这个得修修。”他指了指旁边黑板上的一项公式，那粉笔头正好砸在公式中间。 林晓晓眼一亮，连忙接过来，“我、我修！”拿起板擦就埋头苦干，手抖得厉害，擦了两下又蹭掉了一块字迹。 李默森看着她笨拙的样子，鼻梁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这女人，是真笨还是故作笨拙？他想起上次她在家具城把他错认成推销员的事，好像……是故意的。 正想着，手机响了，是合作方打来的，关于老宅加固方案的细节问题。李默森走到旁边树荫下接电话，声音平板无波，但林晓晓能听见他语气里压抑的耐心。 挂了电话，李默森抬头看她，目光落在她额角沁出的细密汗珠上。“热吗？” “嗯……”林晓晓点点头，脸颊更烫了。 “回去吧。”李默森把修正液推给她，“你明天还有课？” “嗯，还有两节。”林晓晓拿起修正液，看着那蓝色盖子，有点犹豫，“那个……李先生，今天的事，我……” “没什么事。”他打断她，“下次小心点。”顿了顿，补充道，“以后装修时，工地周围别乱走。” “知道了，对不起……”林晓晓小声道歉，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乱糟糟的。总觉得这个男人，冷是冷，但并不坏。 李默森注意到她站在原地没走，脚步顿了顿，回头看了一眼。“天黑了，自己小心。”他声音还是没什么温度，但眼神似乎没什么之前的冰冷。 林晓晓看着他走近，又退开几步，像只受惊的小兔子。她抓住书包带，咬着唇，“那个……李先生，我家就在附近，如果、如果不介意的话……能不能……” 李默森脚步停了下来，看着她紧张得发抖的手指。“什么？” “就是……如果、如果那个……”林晓晓鼓起勇气，“那个工具包好像有点歪了，我怕明天起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