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系统你欠我的

得嘞，哥们儿，咱们接着说这事儿。王守仁这老书生，将我按在桌上那会儿，眼神跟鹰隼似的，直勾勾盯着我说：“小子，你这剑仙名头可不是白喊的，转过眼来盘点盘点，倒也真有点门道。” 他嘴巴皮子利索，说话一套一套的，我这心里头直犯嘀咕。什么盘点旧账啊，江湖人谁没几个前科？我瞅着他那副说得跟真事儿似的模样，寻思着，这老小子指定是瞧上我那身皮囊，或者……是缺钱？我这刚出茅庐，哪来的钱给他？ 结果呢，我这嘀咕还没落音，他手一翻，咦？还真是把剑。不是那种寒光闪闪、杀气腾腾的利器，就是个普普通通的破铁片，长得跟块豆腐似的，边角还缺了块。他张嘴一咂嘴，那玩意儿就发出“嗡嗡”的声响，转着圈儿飞起来，在空中划拉出几道白影，像什么风铃，又像什么鬼画符。 我站在那儿，就见那几道白影越转越快，声音也越来越刺耳，脑子里嗡嗡直响。这要是砸下来，我这新练的几成功防肯定得跪。我下意识往后一缩，脚底下使劲，就想溜。 嘿！没门儿！ 这老书生身法那叫一个快，我挪动脚尖，连他脚后跟都瞅见不了。他一边躲着我这半吊子逃跑的架势，一边还乐呵呵：“来来来，别走啊，我这小玩意儿，能让耳朵清净利索，还能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针扎不进，水泼不漏’。” 说着，他手一挥，那块飞转的“豆腐”破空而来。我这脑子一热，也顾不上怕了，张手一伸，想看看这老小子到底耍的啥把戏。就听“啪”一声轻响，那铁片贴着我手背飞过，带起一道风，还刮得我手心生疼。 我愣了，这……我接住了？！ 我低头一看，手心里还真就多了块豆腐大小的铁片，还没我指甲盖厚。我试着往前一捅，纹丝不动，又往后一顶，铁片“呲”一声，在我掌心里豁开一道口子。 “嘿！还真成！”我这心里头一惊一乍，这老小子……是把我当小白鼠使唤呢？摸我反应？ 王守仁看我那傻样，噗嗤笑出了声：“小子，你这脑子转得比我还快，就是……缺点胆儿。行走江湖，光靠‘胆儿’，可成不了事儿。”他伸手指了指我，“你看好戏，我给你加点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