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首次炼妖

操！又喊我干啥！我猛地薅了薅冻到发木的头发，哆哆嗦嗦拉开电脑包，呵出的白气在屏幕上迅速洇开一道道水痕。老王那张肥脸在门缝外挤得老长，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裤腿上了。"不是干啥！是发财了！阿杰你快起来！"老王的声音压都压不住，整栋楼都能听见。 我扯了扯身上洗得发白的旧棉袄，鼻尖冻得通红，鼻涕糊了一道黑印。这大清早的，老王能有什么发财好事？八成又想拉我帮他送外卖到老街。我嘴里嘟囔着，手指在键盘上胡乱敲了敲，算是应他。 老王终于挤进屋里，一屁股瘫在我可怜的旧沙发上，活像个刚被扔上岸的死鱼。"阿杰我跟你说，今天老李头的夫人过寿，我寻思着送点新鲜的鹿茸！你说鹿茸值不值钱？"老王搓着手，眼睛放光。 我把鼠标往旁边一扔，直接坐起来："老王，人家养鹿才炼出鹿茸，你哪来的鹿茸？"这老小子，每次想占便宜都编得跟真事似的。 老王嘿嘿一笑："我认识个山里的道长，托他弄了副鹿皮甲！我看那毛色油亮，说不定里面就有……"他声音低了下去，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我心里咯噔一下。山里道长？还有那副狗皮膏药似的鹿皮甲？我脖子后面突然就凉了。那玩意儿我熟啊，上次帮人搬家，从一户老宅里翻出来过，当时还以为是啥古董，拿去废品站卖了三块钱。 "不行！"我立马摆手，"这玩意儿邪性，分分钟把你魂儿勾走！" 老王脸一沉："阿杰你个怂货！发财了就怂了？我可是看准了，这鹿茸最少值五千！你替我弄弄？" 我看着老王那张写满算计的脸，又瞥了眼他脚边那个半旧的塑料编织袋，袋口塞着个皱巴巴的牛皮纸信封。那信封还没拆，上面沾着灰，三角信封的样式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古怪。 "老王，你那道长朋友……就认识这么个玩意儿？"我压低声音，"我哥在省城医院工作，要是有啥问题，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我哥虽然是医生，但人脉硬，对付这种邪门玩意儿也算有两招。 老王眼神闪烁，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信封角："这……道长说了，只要给李老夫人补身子，就神不知鬼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