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炼妖壶现

"操！又喊我干啥！"我猛地薅了薅冻到发木的头发，哆哆嗦嗦拉开电脑包，呵出的白气在屏幕上迅速洇开一道道水痕。老王那张肥脸在门缝外挤得老长，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裤腿上了。 "不是干啥！是发财了！阿杰你快起来！"老王的声音压都压不住，整栋楼都能听见。我正想骂这老王扰人清静，突然看见他手里鼓囊囊地捏着个东西——巴掌大的黑陶壶，壶嘴还噗嗤噗嗤往外冒热气。这玩意儿我眼熟啊……昨天老王喝醉蹭饭时，从贴身兜里掏出来装剩菜汤的。 "你那破军粮壸起雾了？该不是贪杯喝多了吧？"我一边呵手哈面一边嘟囔。老王却像捡了烫手山芋似的往后缩："不是……这是……这是昨天你在我这儿睡醒，顺手拎走的炼妖壶！"说着哆嗦着把壶递过来，"见到好东西自己藏起来不说，还敢骂兄弟？" 我接过来掂了掂，入手温吞，壶身布满银色纹路，纹路里隐约有金线在动。随手掀开壶盖，一股焦糊味混着药香直冲脑门。我刚把老王扔的烤冷面韭菜盒子炼了颗丹呢，这老东西…… "行了行了，少废话。"我翻个白眼，打开暖气，把壶往书桌上一放，"你要是真见不得我惨死，就赶紧说实话。怎么突然说发财了？" 老王咽了口唾沫，咽得吧唧响："就……就昨天晚上，那壶……呸呸呸，那外星黑陶在炕头自己冒烟，我手一抖碰倒了……"他突然眨巴眨巴眼睛看我，"壶里那玩意儿……活了！" 我盯着壶里黑乎乎的一团，心里咯噔一下。前天收了个快递，包装漏气，里面掉出来的黑泥块儿，后来不小心摔在炉火上……难道真成了精？ "什么玩意儿？"我死死盯着壶口，手心冒汗。那团东西在热气里扭动，布满鳞片的黑色爪子滋溜一下钻进壶泥里，露出个毛茸茸的白色犄角尖——是个小狐狸！ 我当即坐起，后背死死贴着冰凉墙壁。老王还在那儿手舞足蹈："它咬了我！就一口！疼nowledged研判课还！" "你他妈怕死了吗？"我差点把桌子拍烂。老王怂怂缩手："就……就它眼睛亮啊……会说话！"他压低声音，"说……说让我去找个叫'灵韵'的玩意儿来……当收买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