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竞技场彪悍

刘婶那声“哎哟喂”跟长了刺似的，扎得顾清歌心里有点烦。她没回头，低头快步往自家院门走，小布包里的东西颠簸了一下，她顺手拢了拢。院门“吱呀”一声开了，顾清歌把伞往墙角一靠，把小布包递进去。 院里，清秀的阿娘正拿着把蒲扇，有气无力地坐着乘凉。看见顾清歌回来，她脸上才露出一丝笑容，叹了口气：“回来啦？今天在村头转悠什么？刘婶都喊你半天了。” 顾清歌把小布包往炕上一放，没多解释，走到灶台边接了碗水喝了，才慢悠悠道：“去看看王婶家瓜熟了没，还想问问她家豆芽长势。” 阿娘“哦”了一声，伸手拍拍她的手背：“慢点吃，别饿着。你爹这会儿该从地里回来了。” 话音刚落，门口就传来一声吆喝：“哎呦，清歌回来啦！” 顾清歌抬头，看见扛着锄头、满头大汗的爹站在门口。他脸上带着疲惫，但看见顾清歌时，眼睛一亮。 “爹！”顾清歌笑着迎上去，“我回来啦。”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爹放下锄头，上前来摸摸顾清歌的头，“今天都晒坏了吧？快去歇歇。” 顾清歌摇摇头：“没事儿，就是去村头转了转。” 她娘从灶台边走出来，接过爹手里的锄头，“行了行了，地里的活儿等会儿再说。”她又对顾清歌道，“清歌啊，你爹说了，让你今晚别学我，去镇上跟他那个……老伙计喝两盅。” 顾清歌眼睛一挑：“去喝酒？” “嗯。”她爹点点头，“他开心，我也好。你去了，就坐在那儿给我挡挡酒，别让他喝太多。” 顾清歌撇撇嘴，心里有点不乐意。她爹平时挺能喝的，可最近不知怎么了，一喝就醉，还老说胡话。她不是不想去，实在是怕。 她娘看出了她的心思，轻声道：“清歌，你爹可能……心事重。你去了，陪他说说话，兴许能开解开解他。” 顾清歌皱了皱眉，还是没说话。 就在这时，院门又被推开了。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手里还拎着一个酒葫芦，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顾清歌认得他，是村头 tavern 的老板，名叫赵大牛。这家伙平时就爱凑热闹，仗着自己爹是村长，没少欺上瞒下。 “哟，我当谁呢，原来是顾家的女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