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猛地摘下耳机，后槽牙差点被硌掉。监控屏幕上，周子昂已经不晃了，背着手杵在花瓶前，嘴角那股子邪门劲儿都透了出来。

“我靠……”林风低声骂了句，赶紧把声音压低。这小子深更半夜往那花瓶前凑啥？难不成真信那些老掉牙的鬼故事？这花瓶除了老土，根本谈不上邪性，当初道具师在垃圾堆捡来的，便宜。

屏幕突然一黑，监控出了点小毛病，正好给周子昂提供了可乘之机。林风重新戴上耳机，眼睛却死死盯住那块黑影。几秒后，屏幕亮了，周子昂已经不见踪影，只有花瓶孤零零地立在那儿，反射着道具房的惨白灯光。

林风松了口气，伸手拿起桌上的对讲机：“小张，你过来一下。”

一个穿着新衣服的小伙子，刚来几天，名叫小张的年轻替身演员屁颠屁颠跑过来：“林导演，咋了？新戏拍完了？”

“不，”林风指了指屏幕，“你看看这监控，刚才是谁在那儿转悠？”

小张凑过去看了眼屏幕，皱了皱眉：“没看清啊，光线太暗了，就一个黑影晃来晃去。是周哥吗？他怎么不去休息室？”

“周子昂，”林风声音压得低，“你昨晚，还有前两天晚上，有没有总觉得有人在盯着你？”

小张一愣，随即摆摆手：“没啊……导演你想多了吧？周哥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他人挺大度的。”

林风哼了一声没说话。小张这小子，心眼太实，一看就是典型的”傻白甜“类型，早晚得吃亏。他想起前两天，小张还兴奋地跟大家说，自己被选中当周子昂的替身了，本来挺高兴，现在想来，怪不得这小子总往花瓶前凑。

监控突然又黑了一秒，这次长了一些。林风心里咯噔一下。下一秒，屏幕亮了，周子昂的身影再次出现，但这次，他手里多了一张照片。照片有些年头了，边角都泛黄了，上面是一个年轻女人的脸，眼神空洞地望着镜头。

林风瞳孔一缩。这照片……他好像在哪里见过。

“咔嚓！”一声脆响，小张手里的矿泉水不小心掉在了地上。

周子昂猛地回头，目光像毒蛇一样扫了过来。

“你……”林风正想呵斥小张，话到嘴边却卡住了。他突然想起，那张照片，不是什么旧照片，是他刚来剧组时，在花瓶里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