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揉着发胀的太阳穴，盯着道具房那面挂着监控的墙。墙的另一头，就是那个该死的瓷花瓶。今晚已经第三次了，那破玩意儿前前后后晃了快半个钟头。

监控画面里，空降影帝周子昂背对着镜头，站在花瓶和那面老旧的镜子之间。镜子里的人影随着他的动作时明时暗，林风看得头皮发麻。周子昂手里拿着个黑乎乎的怀表，手指时不时戳在玻璃上，发出咔哒咔哒的轻响，像是在和谁说话。

“我……我今天也没干什么啊。” 林风对着手机自言自语，镜头还对着监控屏幕。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显得有些惨白。怀表？林风记得昨天好像确实在花瓶旁边看到过这个玩意儿，当时没在意，现在看来……这不是周子昂的吗？

“咔哒……咔哒……” 怀表的声音又响起来，周子昂猛地转头看向镜子，脖子发出轻微的“咔”声。林风躲开镜头脖子一扭，汗毛都竖起来了。这鬼地方……什么时候多了个影帝？还这么阴森。

周子昂盯着镜子大约一分钟，然后转身，怀表依旧没放下，像是指挥家一样昂首挺胸走了出去。“咔哒……咔哒……”的声音跟着他，一路传到林风耳朵里。

“走是走了，可到底想干嘛啊？” 林风把手机揣回兜里，拍了拍墙上的监控探头，“你倒是给我显灵啊！让我看看那镜子到底有什么妖蛾子。”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苏晴发来的消息：“喂，还没睡？那边的事有眉目了没？”

林风嘴角抽了抽：“别提了，影帝改‘演员’了，还特有礼貌。晚上天天来拜佛。”

消息发送过去，林风叹了口气。苏晴是他名义上的闺蜜，实际上是他唯一的活菩萨。虽然苏晴特能吐槽，但关键时刻还是挺可靠的。上次他在片场差点被“鬼”吓出心脏病，还是苏晴硬拉他去看的医生。

大概过了十多分钟，林风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这次是语音消息。

“喂？阿风……” 电话接通，苏晴的声音带着点慵懒，透过耳机传来，背景里还有翻书的声音，“查到什么了？我这边也有些线索，就是……有点乱。”

“乱？还能有多乱？” 林风压低声音，“影帝天天半夜跑到道具房去对着镜子捣鼓，怀表还特有节奏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