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红包里的算错

北风又裹着雪粒子往下灌，乔司明缩在暖气旁边，手指头在里面速成SPA。屋子里暖气开得足，可她心里头还是觉得冷，跟外面似的，又冻得透心。她正对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戳戳点点，像在摆弄什么精密仪器。 叮咚一声，微信提示音响了。乔司明头也不抬，继续在那儿鼓捣。她猜是谁的红包，陆廷那家伙，手伸得比谁都长。屏幕亮了一下，有点刺眼。她终于抽出空，点开一看，金额后面跟了几个零，还挺阔绰。 “新年快乐。” 字是陆廷发来的。不多不少，就这么仨字，连个表情符号都不带。乔司明挑了挑眉，还真是个不多话的主儿。她把手机往暖气上一靠，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了敲。 她回了个“新年快乐”，然后就没然后了。两人就隔空通了个电，像拆了台的收音机，就剩下一个空壳壳。 这会儿，陆廷那边手机屏幕亮了又灭，过了一会儿，又亮了。乔司明眼尖，看见他那边秒回了个“新年快乐”，后面还跟着一个“狗粮”表情符号。乔司明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 她能感觉到暖气烫手指，可心里头还是有点冷飕飕的。这算什么，新年快乐红包战？她乔司明也不是吃素的。 乔司明手底下动作加快，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一顿敲，给陆廷回过去一个“吃醋的小猫”，然后顺手又从零钱包里掏出一个五块大洋，甩到陆廷脸上。理由？年份尾数相同，算缘分。 陆廷那边手机屏幕又亮了，这次他没秒回。乔司明盯着屏幕，心里七上八下的。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有点快，手心出汗。这男人，是打算无视她呢，还是…… “你这红包……算错了。” 陆廷的声音隔着手机传来，还是跟平时一样低沉，可乔司明听得出来，他好像有点不一样。 乔司明手指一顿，低头看自己的手机。她这边红包界面显示的是五块。陆廷那边怎么知道的？难道他查了？ “怎么算错了？”乔司明嘴上问着，心里头却有点发毛。难道是她误会了什么？可她明明记得很清楚，自己是从零钱包里拿的，里面就剩个五块。 “你每次新年，零钱包里就剩这么个数。”陆廷的声音带着点笑意，虽然听不出来，但乔司明捕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