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孩子是关键

我缩在宫墙根下，背靠着冰冷的石缝发呆。风刮得正紧，吹得我身上那件破衣裳哗哗响，像个破旧的风帆。肚子饿得咕咕叫，但身上就剩这点银钱，别说是吃顿好的，怕是连碗热汤都喝不上。"娘亲，你看！" 突然，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我循声抬头，看见一个约莫四五岁的小男孩，穿着件明显小了点、但还算干净的棉袍，正踮着脚往我这边张望。他小脸上沾着点灰，一双眼睛却亮晶晶的，像会说话。 "小家伙，你是谁啊？"我压低声音问，警惕地观察着四周。寒冬腊月，宫墙根下竟还跑着个野孩子，不怕冻死吗？ 小男孩没回答，反而往前挪了两步，小手紧紧攥着一个糖葫芦，另一只手还指了指我身后的方向。 "娘亲，你看！"他仰着头，声音带着点急切。 我疑惑地跟着他的目光回头看。宫墙上，一个身形挺拔的男人正低头往下看。他穿着一身朝服，帽子上镶嵌的宝石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一看就是当朝的达官贵人。确切地说，是我那个老古板的前夫——镇国大将军沈凛。 他怎么来了？还站在墙头？ 小男孩见我不动，又往前凑了凑，几乎是贴在我脚边了。他松开手，把那根已经吃得差不多的糖葫芦塞到我手里，小声说："娘亲吃，这个甜。"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接住。糖葫芦已经被他舔得露出了竹签，黏糊糊的。可这孩子...怎么看着那么眼熟？ 还没等我细想，墙头上的沈凛已经迈开步子，朝着宫墙内侧走去，似乎准备下来。宫里侍卫见他有旨意，又穿着官服，也不敢多问，只是远远地盯着。 "娘亲，将军爹地来了！"小男孩紧张地拉了拉我的衣角，小脸绷得紧紧的，像是在害怕什么。 我心中一惊。他怎么可能有孩子？当初和离的时候，沈凛可是字字句句都说自己此生无情无欲，不会碰任何女人。难道...他外面有别的女人了？ 正当我在混乱中胡思乱想，一个侍卫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来，低声在大声喊道："将军，您怎么在这里？"他的目光无意中扫过我，然后又迅速移开，但那眼神里带着明显的不自然。 沈凛脚步一顿，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侍卫身上，又扫过我身后的方向，最后落回我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