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吃馒头？没油没盐的，能叫吃？”一个穿着粗布绿裙的小丫头撅着嘴，眼巴巴瞅着我手里那几个白胖胖的馒头。我乐了，扬扬手里的铁锹：“馋猫！等会儿再给你加料！”这馒头是纯麦粉发的，没放啥，但看着就喜人。

小丫头撇撇嘴，跺了跺脚，还是没忍住，趁我不注意，偷偷抓了一个就啃上了。那小脑袋瓜子一扭一扭的，小嘴塞得鼓鼓囊囊，看得我直想笑。

这丫头叫小满，是我捡来的，打小就爱跟在我屁股后面转悠，人送外号“小跟屁虫”。别看她小，可嘴刁得很，啥都吃不了，一闻到油腥就迷糊。这.down in the valley过得日子，油盐都是省着用的，哪儿像现在，顿顿有小菜，隔三差五还能吃顿肉。

刚把小满打发去玩，我正蹲在灶台边擦铁锅，就听见外面有人喊：“林婉儿！长老们召见！”

我心里一咯噔，放下手里的活儿，趔趄着往外走。天色都快黑了，院子里的灯笼都点着了，照得人影幢幢。几个白胡子老者正坐在堂屋的八仙桌上，面前的茶杯见底，烟火气直往我脸上飘。

“林婉儿，你来了。”为首的老者抬头看了我一眼，浑浊的眼睛里没什么情绪，像是看一块石头。

“长老，何事？”我躬身行礼，心里直打鼓。

“你闭关这些天，可有什么新进展？”老者敲了敲桌子，发出沉闷的响声。

“回长老，弟子只是在练气，尚未有突破。”我老实回答。

“哼，这么久了，还是这点出息？”一个尖着嗓子的小老头阴阳怪气地说，“就你那榆木脑袋，怕是这辈子也就到这步了。”

我咬着嘴唇，不说话。谁不知道这老者的孙子最是仗着他老人家说话，平日里没少在我面前炫耀他会炼丹，结果呢？连个最低级的聚气丹都炼不出来，还差点炸了丹炉。

“够了！”为首的老者摆摆手，“少废话，我们是想问你，关于‘灵根’的事。”

“灵根？”我一愣，挑了挑眉，“什么灵根？”

“就是你的灵根！”老者指着我的鼻子，“你进山这么些年，我们从没在你身上感应到一丝灵力波动。可你却能……”

“能什么？”我打断他，“能上山砍柴，能下地种菜，能喂鸡，能酿酒，还能让小满吃饱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