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仙门来人

老王头那双牛眼滴溜溜一转，手指吧唧吧唧捻着，估计心里还在盘算怎么跟我拾掇。我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噙着笑，心里头却不由得“咯噔”一下。前阵子接诊，手头是挺顺，几个小病小痛的，要么药到病除，要么也就缓过来了。可要说真正让人心惊的，还真是头一回。 我给他开了药，又嘱咐了些忌口和忌动，老王头哼哧哼哧应着，一手捂着心口，一瘸一拐往外走。临出门前，还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啧，活像我要抢他裤子似的。 这诊所才开张多久？一个月吧，前半个月光顾着装修和置办家伙什儿，真正看诊的也就那么三两个。不过挣的钱，倒也勉强够糊口，还能偶尔摸摸烟盒里的那点零钱。我这“圣品小仙医”的名号，倒也传得差不多了，毕竟这年头，谁还没个头疼脑热、腰酸背痛的时候？ 正琢磨着晚上去哪儿吃顿好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你……”我下意识抬头，看见门口站着个灰头土脸的小厮，样式古怪的衣衫，腰间还挂着把算盘，手里捧着个绣着八卦图的幌子。 “圣品小仙医？”小厮的声音尖细，带着几分不确定，但还是小心翼翼地探了探头。 我愣了一下，这称呼，怎么听着有点耳熟？前阵子跟人喝酒时，不是听谁念叨过？再仔细一看，这小厮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药柜，舌头都快伸出来了。 “不用紧张，”我尽量让语气柔和点，“什么病症？” 小厮咽了口唾沫，指着门口：“俺……俺家主子，好几天了，上吐下泻，肚子疼得像刀绞一样。俺们……俺们请了几个郎中，都没瞧见好，最后听人说，您这儿能看疑难杂症……” 疑难杂症？我摸了摸下巴，前阵子就接诊过几个小病小痛，这会儿来个上吐下泻的，听着不轻啊。 “带路吧。”我摆摆手，心里头开始盘算。这要是瞧不好，指不定又得惹一身骚，可要是……嘿，那我这“圣品小仙医”的名号，怕是得更加响亮了。 小厮显然没反应过来，愣了半天才小跑着带路。刚出诊所门口，我就闻到一股淡淡的药味，还夹杂着股腥气。 “你主子是……” “是个大户人家。”小厮压低声音，“老爷说，只要能瞧好病，多少金银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