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第一次危机

老王头那双牛眼滴溜溜一转，手指吧唧吧唧捻着，估计心里还在盘算怎么跟我拾掇。我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噙着笑，心里头却不由得“咯噔”一下。 前阵子接诊，手头是挺顺，几个小病小痛的，要么药到病除，要么也就缓过来了。可要说真正让人心惊的，还真是头一回。那老王头突然喘成这样，虽然最后缓过来了，可那份紧张劲儿，我瞧得真真儿的。 “行行行，王大爷，您说，我听着呢。”我嬉皮笑脸地应着，心里头却已经开始嘀咕。这老王头平日里挺硬气，怎么突然犯起病来？而且这病来得邪乎，走的也邪乎。照理说，他那身体状况，顶多就是老毛病犯犯，爬个山磨个脚，怎么就一口气差点没缓过来？ 我这“圣品小仙医”的名头，说白了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瞎蒙瞎蒙居然蒙准了。可这回，感觉着事情没那么简单。老王头虽然嘴上跟我犟，可眼神里那点慌乱，谁都能瞧出来。 “算了算了，小明，看啥像啥，别把我当个啥大专家。”老王头摆摆手，自个儿也没争辩了，估计心里头也觉得不好意思。那唾沫星子倒是不喷了，但那股子气还没完全撒出来，梗在嗓子眼儿，好像非得再跟我说句啥。 我估计，老王头心里头还是觉得我这“圣品小仙医”有点能耐，不然这架都跟我吵不起来。这思路，倒是挺有意思。我自个儿掂量掂量，这开个小诊所，总不能一天到晚看些头疼脑热、磕磕碰碰的。得有点真本事，还得有点……让人不敢小瞧的东西。 老王头走了，诊所又恢复了平静。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把灰尘都染成金色的，在空中跳着舞。我伸了个懒腰，把那把亮得晃眼的骨瓷药勺往桌上一顿，发出清脆的一响。 这勺子是祖上传下来的，看着就显眼。老一辈人都说这玩意儿能看出人心思，我觉得扯淡，可架不住这勺子确实挺招人待见。不知道多少次，来我这诊所的人，都忍不住多瞅两眼。有人觉得邪乎，有人觉得高档，也有人心里头犯嘀咕，不知道我这破诊所，哪来的宝贝玩意儿。 我吧唧了一下嘴，心里头琢磨着。这“圣品小仙医”的名头，不能白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