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收了两个徒弟

老王头喘了半晌，终于缓过一口气，抬眼瞪了我一眼，唾沫星子差点没喷出来。“小兔崽子，你小子……”后面的话他没说，但那眼神，那气焰，摆明了还想杠。 我伸了个懒腰，往椅背上一靠，翘起二郎腿：“王大爷，话不是这么说。您这身子骨，说白了就是风烛残年，得慢慢养。我这药，顶多就是让您舒服点，能多喘两天气儿，可不保证您就飞上天了。”嘴上这么说着，手心里却悄悄掐了个诀，对着他手心虚虚一拍。 老王头就觉着手心有点热乎乎的，像是揣了个小太阳，刚才那股难受劲儿是真真切切轻了不少。他愣了愣，眼神里的那股火气慢慢灭了下去，讪讪地笑了笑：“行，行，小同志，你小子有门道，我没白花钱……” “啊，没白花钱？”旁边蹲着的刘婶子立马炸了毛，一把抢过老王头手里的单子，指着我说，“老王头，你什么意思？人家小张 exploiter 了钱不干啊？你这药费都给他了？” 老王头摆摆手：“那不是，小同志给开的药，我看有效，就……”他头秃，这嘴瓢了啊。 我无奈地笑了笑，站起身：“刘婶子，要不这样，您家老二咳嗽这阵子也不见好。我看行，收个徒弟吧，您说怎么样？我这烂本事，总不能自己藏着掖着。” 刘婶子眼睛一亮，立马凑过来：“真的？小张头，你行啊！我可求给你咧！我家老二这咳嗽都咳了一年多了，跑遍县城的医院都没用，你就给看看呗！” 我当时心里就咯噔一下，收徒弟？我他妈那点本事，除了瞎猫碰上死耗子，真就没啥拿得出手的。可看着刘婶子那期待的眼神，再看看旁边老王头那复杂的表情，好像……好像还挺乐意我这烂铁在他家院子里晒晒太阳？ “这……”我搓了搓手，有点犹豫。 老王头突然开口了，声音不大，但特清晰：“小同志，你要是收了咱家这徒弟，以后你常来坐坐，给你家老娘送点新鲜菜，咋样？” 得，这老小子是实诚人，用人不用人，还带送菜？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行，行，王大爷，您就放心，只要我那点烂本事没丢人现眼，肯定常来。” 刘婶子一听，更是高兴得合不拢嘴：“哎呀，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