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被贬下凡的小仙医

老王头直挺挺躺在诊所外的长椅上，半边脸红得像被炉子熏过，半边又白得像刚从雪地里捞出来。我蹲在旁边，吧嗒吧嗒抽着烟，看着他那副样子，心里琢磨着今儿是走运还是倒霉。 这老头是我接的第一个“大”病人。说是大，其实也就是个被老伙计推搡着来的。老伙计王婶子，也是我生意上的“老主顾”，逢人便夸我：“我那侄子，山下来的高人，号‘圣品小仙医’，手艺绝绝子！”这话一传十，十传百，今天老王头就是被这话给“忽悠”来的。 老王头自己走不了路，口齿也模糊得厉害，王婶子把他搀到这儿，点着一根烟，比哭还难看地直瞪着眼。我估摸着，这老头大概就是冲着我这响亮的名头来的。嘿，得，响亮是响亮了，可我对此一窍不通啊！ 我自个儿也是被贬下凡的。前阵子在山上混得不好，被掌门罚下了山，还美其名曰“体验生活”。结果呢？体验个啥，体验得下山了就愁吃愁喝，还要愁这没病找病的。祖上传下来的那点烂医术，在我手里，连给狗拔牙都不够看。 “圣品小仙医？”我心里嘀咕，“我他娘的哪是圣品，我连给俩猕猴桃挑刺都不会。”可话已出口，收也收不回来。现在好了，第一个病人就来了，还是这种“重量级”的。 “大夫，快给咱家老头子瞧瞧！”王婶子扯着嗓子喊，一脸焦急，“这可是‘圣品小仙医’，别把他老人家给耽误了！” 我心里一紧，暗自祈祷：“苍天保佑，千万别出事啊！我连感冒药都分不清红白蓝呢！” 我清了清嗓子，尽量让声音听起来专业点：“王婶子，您先别急。老头子，您说，哪儿不舒服啊？” 老王头哼唧两声，手指了指脸。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一边脸红肿，一边脸惨白，额头上还有几道青筋突突地跳着。 “呃……”我支吾着，“这……老哥，你这像是被人打了一顿，又像是中毒了……” 王婶子一听，差点没背过气去：“大夫，你快说！他是不是中了什么厉害的毒啊？” 我赶紧摇头：“别别别，毒我是瞧不懂。要不，我试试拔火罐？或者，贴个膏药？” 我绕着老王头转了两圈，眼睛滴溜溜地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