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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陈又然，你这周是忘了吃药还是怎么着？”林薇把文件往桌上一摔，声音大得能顶翻屋顶。 陈又然正对着电脑屏幕发呆，闻言缓缓转过头，眼神空茫，嘴角还挂着若有若无的笑。他放下鼠标，转椅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人却没动。 “怎么了？”他开口，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又惹你生气了？” 林薇气得直跺脚：“生气？我这是被你气到缺氧！你看看你干的好事！客户催合同，你跟我说‘缘分未到’？设计稿改了三版被毙，你跟我说‘大道至简，顺其自然’？你这是在上班还是在参禅？” 陈又然慢悠悠地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指尖轻轻点在她眉心。林薇下意识想躲，却被他牵着了手。 “这不是参禅，”陈又然低声说，“这是……在等一个人。” 林薇彻底懵了：“等你的人？陈又然，你到底想干啥？你跟公司说请假三天去等光棍节？” 陈又然没回答，只是牵着她走到落地窗前。外面是繁华的都市，车水马龙，霓虹闪烁。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望向远方，仿佛在找什么。 “她说，等我把心里的事解决了，就回来。”他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她说，等我们……” “够了！”林薇打断他，用力甩开他的手，“陈又然，你是不是疯了？ lover's day刚过，你就在公司跟人眉来眼去，现在又说什么等心里的人？你这人也太不靠谱了！” 陈又然转过身，看着她，眼神变了。之前那种空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林薇看不懂的情绪。他往前逼近一步，林薇下意识往后退了退。 “薇薇，”他忽然叫了她的昵称，声音有些沙哑，“你相信……缘分吗？” 林薇皱眉：“什么跟什么啊你？赶紧回你的状态，我是你老婆，不是你哲学思考的对象！” 陈又然扯出一个奇怪的笑，伸手想摸她的脸，手却在半空中顿住，又慢慢握紧了拳。 “最近……总是听到一些声音。”他说，声音很轻，“有些熟悉，又有些遥远。像回响，又像叹息。” 林薇被他搞得更懵了：“什么声音？你幻听？要不要我帮你叫医生？” 陈又然摇摇头，眼神黯淡下来：“不，不是幻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