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先收个徒弟练手

“师叔祖，您看我这活儿干得怎么样？”宁虚子连忙迎上去，脚下规矩地一点，尽量摆出一副刚忙完大事的稳重模样。舒脉，可不就是镇守南荒观外门的那位老道长吗？人送外号‘铁面’舒脉，因为他对闯祸的弟子下手向来不轻。但此刻，这位传说中连苍蝇都不轻易碰的师叔祖，看样子心情似乎不错？ “怎么样？”舒脉没直接回答，反而抬手看了看天色，“日头都晒屁股了，你才从外面回来？掌管外门杂务的小张呢？打发他干活也要有个先来后到！” “呃，张师兄他……”宁虚子心里咯噔一下。这叫什么事儿啊，张师兄明明是自己叫回来的，就因为他带着个罗盘，说是要看看外门墙根附近有没有异常，结果就迷了路，在荒坡上转了半日。 “没事？我看你脸色不太对啊。”舒脉皱了皱眉，“是给哪个野丫头惹麻烦了？” 宁虚子一拍大腿，“不是不是！师叔祖误会了，是师妹她……咳咳……”他清了清嗓子，总不能说那个昨天刚回山门的师妹又把他的新买的墨斗给当弹弓使了吧。“是清风师妹，她拿了我的新买的水晶纸，说要剪点花样……” “哈！”舒脉终于笑了，踩着青石板路，脚步没刹住，差点踩到宁虚子脚边的一只蚂蚁，“我就知道！小丫头又把她那‘现代’的玩意儿带出来了。你这是管不了管得了？” 宁虚子苦笑，水晶纸是现代的，可那墨斗也是他托人从山下买回来的。这年头，山下的东西越来越‘邪门’，就连自己这个在山上长大的道士，有时候都搞不太清楚，一个罗盘、一张纸，怎么就成了‘捣乱’的源头。 “师叔祖，”宁虚子熬着面子，试探着问，“您……有没有觉得最近外门的弟子好像格外‘不省心’？” 舒脉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一眼，“不省心？我看是你自己没管好。从你接手到现在，不是小张跑断腿，就是小李跌了跟头，不是外门弟子把山门当游乐场，就是……” “就是什么？”宁虚子挑眉。 “就是刚才那个！”舒脉一指不远处，几个穿着宽松道袍的小道士正围着院墙，指指点点地不知道说啥。 宁虚子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瘦高个儿小道士，背对着他们，一动不动地站在墙边，身后的道袍无风自动……好家伙，这要是白天，还真是挺吓人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