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斗气觉醒

“呵，狗屎。”老张把可乐罐往桌上一砸，发出“当啷”一声脆响。他烦躁地在键盘上敲了半天，愣是没进一个字，光顾着生气了。 电脑屏幕黑着，映出他扭曲的脸。那股子憋屈啊，像钻进肺里一样难受。他拿起外套，掸了掸上面根本不存在的灰，骂骂咧咧地往外走。 “老王，我不干了！这破活儿谁爱干谁干！”路过茶水间，老张歇斯底里地吼了一嗓子，把正在接水的几个同事都吓了一跳。 “嘿，张哥，又想跳槽啊？”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姑娘嬉皮笑脸地打趣。 “滚蛋，老张不伺候了。”他没好气地回了一句，心里却乱糟糟的。刚才那几个客户，纯粹是故意刀人。改了半天图，最后人家说根本不用！气不气？气死我了！ 走出办公大楼，傍晚的风吹在脸上，带着点儿凉意。老张打了个哆嗦，把围巾裹紧了。他漫无目的地走着，脑子里胡思乱想。说起来，今晚还真得去老赵家吃饭。老赵是他发小，听说最近买了套房，得去道贺。 正想着呢，老张突然感觉脖子后面有点痒。他下意识伸手去挠，可摸到的不是头发，而是硬邦邦的……什么东西？ “嗯？”他皱起眉头，使劲掐了自己一把，疼得龇牙咧嘴。“我靠，啥玩意儿？” 那玩意儿还长了个小尖尖，硬硬的，按下去还有点疼。 老张低头一看，差点没把刚喝进肚子的可乐喷出来。他摸到脖子后面，那里鼓鼓囊囊的，像揣了个小石头。更奇葩的是，那东西还会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还有点儿温热。 “这……”老张彻底懵了，“我靠，搞什么飞机？” 他试着伸手去掏，结果摸了个空。这玩意儿像是长在肉里一样，掏不出来。他更加纳闷了，“难道是……” 一个荒诞的念头在他脑子里闪过。老张自己都觉得可笑，可就是这么荒诞的念头，却让他手抖得越来越厉害。 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摸了摸那玩意儿，触感温润，边缘还有一丝丝流转的异香。他试着运气，嘿，好像……真的能感觉到一股微弱的气流在体内转动？ “妈呀……这是……”老张吓得差点没当场表演一个后空翻。 他赶紧给自己顺了顺气，心里疯狂地祈祷：“老天爷啊，千万别是我想的那种情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