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横扫一层

老张揣着口袋里那点可怜的零钱，晃晃悠悠走出写字楼。楼外的阳光把人晒得直打晃，他晃着脑袋，努力想把那股子被老板骂的火气给散了。刚才那顿，真是憋屈，纯粹是他自己没本事，连个破项目方案都写不出来。 “得，这班算是白上了。”老张嘟囔着，拐进旁边的小胡同。嘿，这胡同还挺有意思，两旁全是些古古怪怪的小店，什么神神叨叨的算命的，卖 всякие всякие 神仙水儿的，还有个摆摊的，说能治各种不服，只要给够价钱。 老张本来不想进这些地方，可转着转着，脚底下像是被什么勾住了，不由自主就往一个挂着“奇珍异宝”牌匾的小店走过去。那店门脸小得可怜，门口还挂着个歪歪扭扭的铜牌，写着“只此一家，别无分店”，底下备注着“本店东西，包治抽风”。 “抽风？”老张心里咯噔一下，这都想得出来。他推门进去，一股混杂着灰尘和某种说不出来的香味的气体扑面而来。小店就一个格子间大小，里头堆满了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脑满肠肥的玻璃瓶，颜色诡异的小药丸，还有几尊巴掌大的泥塑小鬼，跟庙里祭祀的似的。 “出来混，迟早要还的。”一个沙哑的声音从里头传来，老张循声望去，只见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正坐在一个油腻腻的木凳子上，手里拿着个放大镜，正端详着个烟灰缸。那烟灰缸上刻着人像，眼睛被挖掉了，咧着嘴直笑。 “爷爷，您这儿……啥玩意儿啊？”老张有点懵，这地方可真够奇葩的。 老头没回头， заткнул сигарету в окур, 眨巴着眼睛瞅了他一眼：“小子，想发财？” 老张一愣，心想我倒是想，可哪有那么容易的？他摇摇头：“没，我就是随便看看。” “呵。”老头哼了一声，把放大镜往地上一摔，“你这种没钱的穷鬼，来我这里不是浪费时间吗？” 这话说的，老张有点恼火：“您这话说的可不对，谁还没几个钱啊？” “钱？钱要来干嘛？”老头突然来了句 trời知道的， “你要的是力量，对吧？是那种让人敬畏的力量！” 老张一怔，这老头什么来头？敢这么跟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