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地球之狼

“妈的，又加班。” 老张对着电脑屏幕骂骂咧咧，恨不得把键盘拍碎。他今年三十五了，偏偏是个没本事的老光棍，凭着家里那套拆迁房，勉强租了个单间住。工作呢，就是隔壁那家互联网公司的普通程序员，天天对着电脑敲代码，工资不高，活儿还累。 “林总，这个项目您看……” 电话里传来老板阴阳怪气的声音，老张没好气地回怼：“知道了知道了，催什么催，催得我肠子都疼了！” 挂了电话，老张长长地舒了口气，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他今年要是再没点起色，别说升职加薪了，就连这月薪八千的活儿，怕是都得丢了。 “老张，下班了啊？” 同住出租屋的老王提着个饭盒晃进来，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老王比老张大几岁，是个普通工人家伙，在一家建筑公司当小工，老实本分，老张挺看不起他，但人还不坏，所以也能住一块儿。 “嗯，走了走了。”老张站起身，把电脑合上，“晚上吃啥？” “妈给你做了红烧肉，刚出锅。”老王献宝似的晃了晃手里的饭盒，“尝尝，妈说她新学的菜式。” 老张撇撇嘴，其实他平时吃饭都挺随便，不是泡面就是外卖。他妈老家在乡下，观念老土，非得天天给他煲汤炖肉，他每次都吃不下。 两人边吃边唠家常，电视里放着无聊的相亲节目，吵吵嚷嚷的。老张心不在焉地扒拉着米饭，脑子里全是各种烦心事儿。 “操，真他妈烦。”老张把筷子往桌上一放，“这破工作没法干了，天天被那帮傻逼领导折腾。” 老王扒拉了两口饭，憨憨地问：“咋了，老板又骂你了？” “不止老板，”老张脸上露出愤怒，“客户也逼得紧，这需求改了改了，那功能调了调，我累死累活，到头来老板还要扣我绩效。妈的，我他妈上辈子是做了什么坏事，这辈子要这么辛苦？” 老王叹了口气，没说话，继续埋头吃饭。 老张突然坐直了身子，眼神变得有些恍惚。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里贴身穿着一件旧道袍，是他从仙界带回来的唯一东西——一件破破烂烂的麻布道袍，不过这玩意儿平时都收着，没人注意。 “你说，我是不是该换个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