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终局

秘书刚走，凌筱就嫌烦地往沙发上一仰，双手抱胸瞪着虚掩的办公室门。那副小模样，活像只被惹毛的猫，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谭文霆，谭总监，"她嘴里不干不净地念叨着，手指在沙发上扣得咯咯响，"三点了，还不来？我下午还能睡个回笼觉呢。" 办公室不大，天花板上的吊灯亮堂堂的，可凌筱偏不往那一看。她盯着门口，心里像揣了只兔子，蹦蹦跳跳的。早知道今天谭文霆来，她非得提前半小时素颜出门不可，妆都省了，就涂了点口红。这脸，得让他看得一清二楚。 敲门声在门外响起，不轻不重，可凌筱还是猛地坐直了身子。这斯是知道她在等他吧？故意磨磨蹭蹭的。她嗤笑一声，跳下沙发，趿拉着拖鞋就往门口走。 门一开，谭文霆就站在那儿，手里还拿着文件袋。他今天穿了件熨帖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手腕。阳光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刚好落在他脸上，把他衬得明晃晃的。 "来了。"凌筱挑眉，双手背在身后，下巴微微扬起，"我还以为你忘了。" 谭文霆没说话，只是走近了些。他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不算浓，却让人挪不开眼。他想起那天在 Starbucks 偷偷看她喝咖啡的样子，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闷的疼。 "给你。"谭文霆把文件袋递给她，"下午的会议材料。" 凌筱接过来，随手放在茶几上，眼睛却没离开他。他今天眼下的阴影有点重，像是没休息好。她心里咯噔一下，但嘴上还是毒舌："怎么？赶着来给我送材料，就不怕我刁难你？" 谭文霆假笑一声："不敢。"他顿了顿，"最近项目多，有点累。" "是吗？"凌筱凑近了些，故意让他闻到自己的发丝，"那要不要我给你按按？我颈椎不好，手挺快的。" 谭文霆躲了一下，但她动作太迅速，他根本没躲开。温热的指尖擦过他的脖颈，让他浑身一僵。他赶紧往后退了半步，脸颊微红："不用，我……我自己能处理。" 凌筱看着他这副样子，突然觉得好笑。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谭总监还害羞呢？" 谭文霆脸更红了，喉咙里像卡了什么，说话都不利索："我……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