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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氏集团顶楼，凌筱把咖啡杯往桌上一砸，火星子溅到对面男人刚换的意大利皮鞋上。谭文霆低头，眉头皱得死紧，那眼神，像在说“怎么又是你”。 “谭总监，您这脚气，要不要我帮你试试我们家新款的除臭喷雾？”凌筱勾唇，语气又轻又软，像只偷了腥的猫。 谭文霆手一抖，电脑屏幕差点翻下来。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气：“凌小姐，我们谈正事。” “正事？”凌筱挑眉，下巴抬得老高，“您飞来飞去几十个城市签合同，就是为了催我一天交个策划案？” “不是催，”谭文霆板着脸，“是确认你的方案，能不能让我少掉几百个亿。” 凌筱撇嘴，小声嘀咕：“哪个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啊。” 谭文霆挑眉：“那你觉着我掉的是哪个亿？” “啧，”凌筱翻了个白眼，“谭总监，您要是真在乎钱，当初干嘛给我预支那么多工资，还让我随便花？” 空气突然安静。谭文霆嘴角微不可查地抽了抽，手指在桌面上敲得飞快，像在给某个没出现的对象回消息。凌筱心里咯噔一下，暗道坏了，这家伙八成误会了。 “我……”谭文霆喉咙发紧，“那是公司福利。”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凌筱嗤笑一声，端起咖啡猛灌了一口，烫得她差点喷出来。她看向谭文霆，突然没来由地来了点任性：“要不……您这总监当得也累了，我养你啊？” 谭文霆脸唰地红了，手忙脚乱去抢她的咖啡杯。两人动作太过激烈，杯沿磕到桌子，咖啡泼得到处都是。凌筱嘴上骂骂咧咧，心里却偷偷乐开了花——这家伙果然是自己的菜！ “你少来这套！”谭文霆瞪着她，声音低沉，“谁养谁还不一定呢！” “哼，”凌筱不服气，“我养你肯定比你养我香！” 谭文霆突然凑近，眼神灼热得吓人：“那你等着，我养不起你，我就去找个女人……” 凌筱吓得一哆嗦，手肘猛地撞过去：“谭文霆！你混蛋！”又羞又气，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 谭文霆动作停顿了一下，随即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拽。“就你？”他闷声问，语气像在挑三拣四。 凌筱仗着有气势，挣扎着，却在他怀里动弹不得。她咬着唇，小声嘟囔：“我才……才不是……”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