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跑到城镇中心，才发现那块神秘金属块在他口袋里变得沉甸甸的，跟个烫手山芋似的。周围吵吵嚷嚷的，几个穿着破烂衣裳的小孩在街头斗鸡眼，一个肥胖的中年人醉醺醺地从酒馆门口滚出来，嘴里还嘟囔着“今天手气不好，下回再……”

他皱皱眉，绕开这群不省心的家伙，往广场中央的公告栏晃悠过去。公告栏是块歪脖子木牌，上面贴着几张褪色的通缉令和寻物启事，旁边还粘着几张狗屁不通的占卜广告。林风啧了一声，这类破玩意儿 toggara 再見了。

忽然，他眼角余光瞥见公告栏底下蹲着个穿补丁衣服的小丫头。那丫头正用根铁签子戳着一个破罐子，嘴里哼哼唧唧的。林风好奇，凑过去一看，原来她扒拉出罐子里一撮焦黑的头发，正对着阳光数：“一……二……该死的，就差一根！”

“喂，丫头，你扒拉啥呢？”林风咧嘴笑。

丫头吓一跳，慌忙把罐子揣兜里，腾地站起来，手里还捏着那根铁签子，像防身武器似的。“没……没扒拉啥！”她结结巴巴，脸涨得通红。

林风乐了，掏出烟掏出一根递给她：“少怕成，就几根头发，能赖账？”

“哼，谁稀罕啊！”丫头将信将疑接过去，笨手笨脚地点上。烟头刚点着，一股青烟就从她鼻子里钻出来，熏得林风直咳嗽。

“你这手艺……得练练。”林风接过烟分享，“对了，你在这儿干啥？满地头发，你家是开理发店的？”

丫头瞪大眼睛：“我才不干这营生！我……我是在等一个人。”

“等谁？等放学？等爹给你找婆家？”林风打趣。

“都不等！”丫头突然压低声音，“我在等一个……侏儒怪。”

林风一愣，随即笑了：“侏儒怪？那玩意儿能等？难不成你要给它当按摩师？”

“不……不是的！”丫头急了，“是我家住在矿洞深处的奶奶，她说侏儒怪要来送东西，我……我等它送煤炭来。”

林风这才注意到她手腕上缠着块破布，按住的地方渗着红印，像是被什么尖锐东西划伤的。“哟，手受伤了？”

“被……被石头崩的。”丫头嘴硬。

林风叹了口气，摸出药油，“喏，别硬扛，这玩意儿挺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