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不朽武器

林峰灌下一口劣质啤酒，冰水顺着喉咙滑下去，带着一股糊纸板的苦涩。他盯着电脑屏幕，屏幕上闪着乱码，内存条早就松了，内存不足的提示像弹幕一样刷过来。 “操。” 他猛地把鼠标拍在桌子上，“砰”一声脆响。鼠标滚动轮子飞起来，一头撞在天花板上，慢悠悠地晃悠下来。 “老子就是被这破厂给逼的。”林峰拳头握得发疼，指甲陷进掌心。前老板王胖子在门口等着他，唾沫星子喷得老远：“林峰啊，你技术是不错，但脑子也有问题。现在行情这样，谁还用手工活？滚吧，别让我见你。” 王胖子身后，几个小混混伸着懒腰，吐着烟圈，看林峰的眼神像看一群垃圾。 林峰走出厂门，晚风吹得他骨头都疼。他摸出手机，微信提示音响了。是张大妈发来的二维码，旁边备注着：“孙子，辛苦了，这是这个月的生活费，妈给你买了排骨。” 林峰眼眶一热，关掉提示音，把那三百块钱转了回去。张大妈是远房亲戚，在他妈走后，一直接济他。这钱，他不能要。 夜深了，出租屋里只有电脑风扇还在转。林峰把那半块显卡抠下来，对着灯泡看，铜线氧化得发黑，金手指也翘起来了。他叹了口气，把显卡掰断，最后把主板也拆了，留下一个光秃秃的机箱。 “就这样了吧。”林峰瘫在沙发上，闭上眼睛。他想起小时候，我爸给他讲过关于“不朽武器”的故事。那是古代传说，一种用不死之血锻造的兵器，能克制任何邪祟。我爸说，那其实是某种特殊的合金，比现代任何材料都要坚固。 “现在，老子也该有个不朽武器了。”林峰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笑容。 凌晨一点，一道蓝光从窗外照射进来。林峰睁开眼，发现电脑屏幕亮了，上面弹出一条提示：“检测到残缺电子设备，是否尝试融合？” 林峰愣住了，揉了揉眼睛。是幻觉吗？ “融合？怎么融合？”他试着敲击键盘。 电脑屏幕上又弹出一条信息：“请上传您的意志，作为能量核心。” “操！”林峰脱口而出，“还有这种操作？” 他犹豫了一下，点下了“确定”。一股冰冷的感觉从键盘传来，然后他的意识像是被抽走了一样，眼前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