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还在吵，跟个没头苍蝇似的，唾沫星子横飞，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了。我懒得搭理他，转身就往更衣室走。这球踢得真窝火，三比一，主场输了，Fans区那边已经开始有稀稀拉拉的嘘声了。我心里骂了句“操”，看来今晚的酒是不好喝了。

更衣室里，气氛低沉得像灌了铅。教练脸色铁青，盯着我们这边，活像要把我们生吞活剥了。我踢完左后卫，满身臭汗，只想赶紧洗个澡，然后去酒吧找个地方寺掉这股子邪火。

“都他妈愣着干什么？”教练猛地一吼，手里的战术板差点摔在地上，“这场比赛你们踢得跟屎一样！攻也攻不进，守也守不住！我简直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

我们几个被训得狗血淋头，谁也不敢吭声。说实话，这比赛确实踢得一塌糊涂。开局我们落入下风，后来又连丢两球，最后连个垃圾球都没捡到。球迷们看不下去了，已经开始为球队加油了——当然，那更像是同情。

我坐在角落里，看着教练那杀人的眼神，心里那叫一个憋屈。这怪谁呢？怪裁判？怪运气？还是怪我们自己？要我说，这场球输得明明白白，就是训练不过关，场上不努力。我混足球圈这么久，什么场面没见过？输了就输了，大不了再爬起来继续干呗。

“行了行了，都别他妈自责了。”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球衣，“输了球，大家心里不痛快，我懂。但光抱怨有个屁用？明天太阳照常升起，我们还得继续踢。”

这话一出口，周围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一点。老刘推了推眼镜，叹了口气：“你还真敢说。”

“我说的难道不是实话？”我转过身，看着他，“输了就输了，咱们好好分析分析，下次怎么踢。别整天像个怨妇似的，让人看着笑话。”

老刘没再说话，其他人也相视一笑，气氛顿时轻松了不少。我知道，这群家伙心里都憋着一股劲儿，就差个契机。我这番话，也算是给他们打了一针鸡血。

夜深了，我回到住处，看着窗外城市的灯光，心里乱糟糟的。这场比赛，就像一座大山压在心头，让我喘不过气。但我知道，不能就这么认栽。足球这东西，就是得靠韧性，得靠不服输的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