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脚步声从哪传来

老李的呼噜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面条的味道在老王嘴里却像嚼砂纸一样干涩。他眼皮跳得厉害，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要发生。这破地方太阴森了，墙皮剥落得像蜘蛛网，墙缝里黑漆漆的，生怕藏着什么不得劲的东西。 “呼噜……呼噜……” 老李翻了个身，手臂压在老王的手腕上，老王活动的范围顿时小了半圈，但他没多计较，赶紧抽出来，心虚地往旁边挪了挪。 就在这时，头顶传来“咚”的一声闷响，像是有人从上方走过，踩到了松动的砖头。 “谁啊？”老李迷迷糊糊地问。 老王脖子一缩，没吭声，竖着耳朵仔细听。 没有回应。 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还有老李均匀的呼吸。 又是“咚”的一声，这次更近了，就在他们头顶正上方。 老王的心猛地一揪，冷汗顺着后背往下淌。这楼太老了，平时偶尔会有些自然沉降的声音，但他刚才没听到，这连续的两声，听着太刻意了。 “你听……”老王压低声音，指了指头顶。 老李睡眼惺忪地抬头，皱着眉：“啥？什么声音？” 老王指了指天花板，指节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白。 又是一声，接着是悉悉索索的抓挠声，像是有人在用指甲刮墙。 “操！”老李终于醒了，猛地从床上弹起来，手电筒胡乱晃了一下，光柱在墙壁上扫来扫去。 “看见没！墙上有手印！”老李指着墙上的几个灰黑色印记，声音都有些发抖。 手电光一照，那印记确实像人手的模子，边缘还带着一些碎屑，像是抓破的墙皮。 老王脸色煞白，后背的冷气几乎要把他的衣服冻透了。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发干：“跑！” 他猛地拉起老李，顾不上穿鞋，光着脚就往外冲。 “你疯了吗？要去哪？”老李还在懵圈。 “管不了那么多了！谁 fortsatt 谁倒霉！”老王头也不回地大喊，“快走！” 他们跑到门口，手电光又照到了外面。走廊黑漆漆的，只有一盏昏暗的应急灯发出微弱的光，勉强能看清两边的墙壁。 突然，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不止一个。 “这边！”老王拉着老李，快步往走廊的另一头跑去，那头似乎是楼梯间。 “呼哧呼哧……”的脚步声紧追不舍，还夹杂着几声淫邪的笑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