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神明之怒

张三扯着嗓子喊，拖拉机方向盘都差点被 ông ta 抢过去。林默翻了个白眼，哒哒哒踩了几下马镫，马儿喷着响鼻，钉子一样从他面前踹过去，扬起一路尘土。 “滚蛋！”张三跺脚，唾沫星子差点溅到挡风玻璃上。拖拉机轰隆隆一响，慢悠悠追了两步，最终扑簌扑簌熄了火。真要赖着，别说进城里了，晚上天黑前怕是回不了村。 林默头也不回，心里琢磨着怎么把马弄到镇上。这匹马是他刚用两瓶劣质白酒从老赵那换来的，说实话，还不如他原来的那头老黑犟。但老赵说了，这马有灵性，跟着林默准没错。林默当时乐得不行，连人带马都灌了半斤白酒，此刻马肚子还咕咕叫着。 马蹄声在乡间小路上噗噗噗响，林默坐在马鞍上，半躺在马背里，感觉比开车舒服多了。阳光暖洋洋地照在身上，风一吹，头发乱糟糟的。他摸出昨天在老林子坟头捡到的金属小牌，对着阳光眯了眯眼。牌子的侧面刻着几个扭曲的符号，入手冰凉，但此刻林默摸着，心里反而踏实。 “神罚之力……还能这么用？”林默嘀咕。昨天他试着用神罚之力推了推一块半人高的石头，那石头纹丝不动，他感觉自己像是被蚊子咬了一下。可刚才，他随手在牌子上按了一下，感觉体内那股奇怪的热流突然涌了上来，像是有种东西苏醒了。 马蹄没入镇口一家铁匠铺的后门，叮叮哐哐的打铁声震得林默耳膜嗡嗡响。他翻身下马，马儿自己踱步去找水喝，他则推门走了进去。 “嗷嗷！”打铁的老王抬头，手里锤子差点飞出去。他认得林默，这小子前阵子来买过一把锈迹斑斑的破柴刀。林默咧嘴一笑，习惯性地挠挠头：“老王，又找你麻烦了。” 老王放下锤子，擦了擦汗：“小林啊，你这是……要去哪儿啊？还骑马呢？” “进城。”林默简单回答。 老王愣了一下：“进城？你小子……”他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恢复了平实，“行吧，年轻人有年轻人的路。铁匠铺这里没你的事，滚蛋！” 林默耸耸肩，转身就走。刚走到门口，就觉得不对劲。他摸了摸额头，昨天好像磕破了，贴了块狗皮膏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