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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总，这批货您给评评。”张凡把一个檀木小盒子递到林婉清面前，自己搓着手往后缩了缩，脸上带着点讨好的笑。 林婉清没动盒子，也没看他，只是抬眼“啪”地合上了手中的合同，眉头拧得死紧。“张凡，我最后一次问你，你那个什么‘供应系统’，到底是从哪搞来的？市监督局昨天刚查过，说你偷偷倒卖的原材料来源有问题，你解释解释！” 张凡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不变颜色，依旧笑嘻嘻的：“林总，这您就误会了。我就是个打工的，哪有什么渠道不渠道的。原始材料都是正经渠道进的，就是……就是周转得有点快，让某些人误会了。” 林婉清冷笑一声，伸手在桌面上敲了敲。“周转快？你一个月前才二十万存款，现在账上三个亿流水，周转快得能用头发丝量吗？”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听说你最近买了那块‘沧海龙吟’，怎么解释？那可是一块天价古玉！” 张凡被问得有点懵，但还是强装镇定：“林总，那块玉……是有人主动要卖给我的，价格公道，就五千万。”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直打鼓——这五千万哪来的？系统积分刚够点两件A级功法，顺手赎了块宠物小饼干——沧海龙吟碎片，凑起来顺道买了块玉佩。 林婉清也不信，直起身子，下巴微抬，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张凡脸。“张凡，做人不能太贪心。你一个普通打工仔，也不可能凭空暴富。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告诉我，你的钱到底从哪来的！” 张凡脑子飞速转，知道这关头不能露馅，只能硬着头皮豁出去了：“林总，我……我确实有外快。就是一些……一些偶然之喜，比如捡到过值钱的宝贝什么的。”他心里后悔死了，早知道就别提捡宝贝了，林婉清这uchun精明得很。 林婉清盯着他看了足足五秒，突然哂笑一声，又恢复了平时那副温婉的样子，但语气里却带着刺。“好吧，看在你这么诚实……还有，昨晚你送我的那盆兰花突然开了，挺好看，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她挥挥手，“你回去好好想想，别再惹事了。还有，下次送花记得告诉我一声，我好安排人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