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距离

“滚开。” 我甩开她碰过来的手，语气尽量平静，但还是带着点火气。李薇愣了愣，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哟呵，脾气还不小。”她晃了晃手里那杯琥珀色的酒液，undeniably好看，可惜不是我能喝的。“行行行，不喝算了。不过阿念，”她凑近了一点，声音压低，“晚上老地方见？” “不了。”我直接拒绝，不想多纠缠。 “别这样嘛，就一会儿。”李薇的笑容带着点谄媚，眼神也软了下来，“我知道你跟江无望走到哪儿了，别瞒我。”她这是嗅到什么味儿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没接话。跟江无望……走到哪儿了？我自己也说不清。不过，家里那口子要是听见，八成又要开始唠叨了。 “喂，你心里有鬼啊？”李薇伸手戳了戳我的胳膊，力道不轻不重，“是不是跟那小子又闹别扭了？跟我说实话，我保你 secret。” 我叹了口气，不想在这问题上绕。“没什么，就是……有点累。”顿了顿，补充道，“该说的我都说了。” “行吧，”李薇收起那点戏谑，叹了口气，“你啊，就是太老实。不过……”她话锋一转，“晚上老地方我等你，有话想跟你说。” 我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心里有点不是滋味。明明是朋友，可总感觉隔着一层什么。或许……是江无望。 回去的车上，我坐在副驾，看着窗外霓虹闪烁。江无望坐在后排，开了车，车厢里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最近我们就是这样，除了必要的交流，几乎没有多余的话。 “到了，下车。”他言简意赅地说。 我点点头，打开车门。晚风吹在脸上，有点凉。 “夜深了，早点回去休息。”他说。 “嗯。” 我们之间总是这样，客气得像陌生人。明明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却比陌生人还远。 江无望的车一停，我就要下车，他却不甘心地开了口：“等等。” 我一愣，回头看他，他皱着眉，眼神复杂。“阿念，”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你……真的要跟李薇走？” 我心里一紧，下意识地点头：“不然呢？总不能一直这样不清不楚的。” “不清不楚？”他重复了一遍，语气有点冷，“阿念，我警告你，别走错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