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暴力升级

雨还在下，但不像刚才那么密了。棚子底下的积水又被冲浑了一团，腥臭味更浓了。我刚啃完半个发硬的面包边，正想钻回那个破洞里去，忽听外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不是流浪猫，也不是那些更糟的打手。我竖起耳朵，声音是往我这儿来的。心脏一下子就提到嗓子眼。现在这夜之城，没人敢这么晚摸到我的地盘。蹲下来，把那块偷来的芯片往怀里又捂了捂，手指尖冰凉。 外头的人影越来越近了，三个。穿着还算像样的合成皮夹克，手里晃荡着闪着蓝光的电击棍。典型的城邦鼠患清道夫，专门抓活口当酬劳的。我缩在角落阴影最深的地方，只露出一双眼睛，盯着他们。 “在这儿呢！”领头的那个喊，声音老大。他伸出电击棍照了照，没发现我。第二个绕着这边转，“这死 rats 总是知道怎么躲好。” 我悄悄摸出藏在尾巴底下的小刀。刀片只有指甲盖厚，但淬过毒，对付这几个毛手毛脚的足够了。就在他们绕过挡水板的时候，我猛地窜出去，没跑远，就三两步，绕到他们背后。 刀尖贴着第一个的腰后，电击棍“啪”地抽在我面前的地板上，溅起一小片 едки 电火花。就这瞬间，第二个已经惊呼一声，电击棍对准了我。我只能飞起一脚，踹在他持棍的手腕上。腕骨咔吧作响，电击棍脱手飞出去，正好砸中第三个，他扑倒在地。 领头的反应最快，转身就想放肆。我低吼一声，毒刀已经抵在他脖子侧面。他稍微动一下，我就把刀往里捅一分。那股铁锈味混着汗臭钻进鼻腔，有点恶心。 “别动！”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硬气，“钱呢？” 领头的咽了口唾沫，哆哆嗦嗦地从内袋掏出一个金属小袋，扔过来。“给……给你……” 我捡起来塞进口袋，又踹了倒地的两个两脚兽各一脚，确保他们暂时起不来。转身就想溜。刚拐过积水，领头的突然从背后抓挠我的后领。我急回头，刀已经横在他胸前。 “等等，那芯片……”他喘着粗气，眼神发狠，“我见过，黑市上的人说，那是能……能带来大钱的东西。” 我愣了一下。这帮家伙挺难缠。但手里加了把劲，刀尖顶得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