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真话和假话

夜还是那么深，苏晚晚合上书本，却没休息。她走到窗边，把窗户推开一条缝，晚风呼呼地灌进来，吹得她发梢乱舞。风声比刚才更大了，沙沙作响，像是无数人在低声说话。 “你在听什么？”苏晚晚对着窗外自言自语，“谁这么晚还不睡？” 风里似乎有个声音在回答她，很轻很轻，却像针一样扎进她耳朵里。苏晚晚蹑手蹑脚地走到镜子前，对着镜子摇摇头，自嘲地笑了笑。她知道自己疯了，总在深夜对着镜子说话，就像个白痴。可是，只有在这个时候，她感觉自己不是一个人。 镜子里映出她慌乱的脸，眼眶红红的，像是刚哭过。她用力揉了揉眼睛，深吸一口气，逼自己冷静下来。她要去找林风，那个能听懂风声的怪人。 苏晚晚跌跌撞撞地跑出房间，顾不上穿外套，冲进了夜色中。晚风像刀子一样刮在她脸上，她却感觉不到冷，心里只有一股热浪在翻滚。她要去找林风，问问他是不是真的能听到风声，问问他那些话是真是假。 林风住在城市边缘的一栋旧房子里，房子的窗户都用木板钉着，看起来阴森森的。苏晚晚犹豫了一下，还是推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 屋子里很暗，只有一盏昏黄的灯泡发出微弱的光。林风坐在窗边，背对着她，手指不停地敲着窗框。听到动静，他转过头来，脸上带着一丝不悦。 “你来干什么？”林风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砂纸摩擦一样。 “我……我想问你，你真的能听懂风声吗？”苏晚晚鼓起勇气问道，声音有点发抖。 林风挑了挑眉，没有直接回答她，而是站起身来，走到她面前。他的眼神很锐利，仿佛能看穿她的心思。 “你为什么这么执着于风声？”林风问道，“你到底想从我这里听到什么？” 苏晚晚愣了一下，她没想到林风会问出这样的话。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实话实说。 “因为……因为我很孤独。”苏晚晚低下头，小声说道，“我总是在深夜对着镜子说话，没有人听得见。直到遇见你，一个能听懂风声的怪人。你说，风里有SECRET，你说，风里也有我和你的故事。” 林风沉默了很久，久到苏晚晚以为他不会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