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首战强者

马长空啃着那半块窝头，越嚼越不对劲。这玩意儿硬得能砸核桃了，可他吞下去没多久，就感觉丹田里暖烘烘的，像是揣了个小炭炉。他咂咂嘴，心想这破玩意儿是成精了？ 正琢磨着呢，巷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夹杂着几声狗叫。马长空心头一紧，赶紧把窝头往怀里揣深了点。他打量着来人，是城卫队的，为首的是个脸上横着一道疤的大汉，手里拎着根饱经风霜的戒刀。后面跟着几个骑着瘦马的家伙，马鞍都秃了边，马嚼子上的铁丝都锈出红点来。 “站住！干什么的？”疤脸汉子勒住马，恶声恶气地吼道。 马长空咽了口唾沫，哆嗦着嗓子说：“俺……俺是打零工的，想给大人送点……” “送你娘的腿！”疤脸汉子一脚踹翻了他前面的垃圾桶，“滚！再让老子看见你，直接拖去砍了喂狗！” 几个卫兵哄笑着围上来，一人揪住他后领，把脸摁在地上一顿糊耳光。马长空脑袋嗡嗡响，嘴角裂开一道口子，血顺着嘴角滴在地上，渗出股烂泥味儿。他心里恶心，可不敢哼哼唧唧。 “滚快滚！”疤脸汉子嫌他磨叽，挥手就抽了过去。 马长空被打得一个趔趄，正要摔倒，怀里那半块窝头突然烫了起来，一股刺骨的寒气顺着手背窜进他脑子里。他眼前白光一闪，那疤脸汉子的脸突然扭曲成一张狰狞的鬼怪，咧着嘴里的獠牙，正要咬下他。 “啊——！”马长空惨叫一声，猛地推开那帮卫兵，像风一样蹿了出去。 他跑出三条街，才敢停下喘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手里还死死攥着那半块窝头，现在变成了一块冰凉的铁块。 “你他妈玩我呢？”马长空破口大骂，可骂完才反应过来，这冰块从哪儿冒出来的？他怕得不行，赶紧把那玩意儿往地上一摔。 “铛！” 一声脆响，冰块炸成了漫天冰屑。马长空定睛一看，地面上裂开一道细缝，黑漆漆的，像一张择人而噬的嘴。他吓得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突然，他感觉丹田里那股暖流又动了，顺着裂纹钻了进去。马长空“啊”了一声，身体突然绷得笔直，脑子里像是塞了一团火，烧得他头痛欲裂。 他眼前再次白光一闪，这次看到的景象更恐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