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回归之路

王浩把脸贴在冰凉的水泥墙上，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洇开一小片白雾。这破楼啊，窗户缝都漏风。吊扇还在那儿聒噪，忽快忽慢，像头顶安了个拨浪鼓，摇得他脑皮子发麻。 “没事儿，就是电路老化，或者虫子钻进去了。”他嘀咕着，伸手摸了摸墙上的插座。触手一片冰凉，灰扑扑的，像是好久都没人碰过。拔插座时，指尖差点被漏出的风吹到，阴惊一下，手背的鸡皮疙瘩瞬间炸了三点五颗。 楼下还是死寂。他见过鬼片，知道这种安静得吓人，多半是不干净的东西在附近溜达。可他王浩要是怕这个，早八百年就住不下来了。当过保安，见过半夜巡逻被老鼠惊吓的故事，也听过隔壁老大爷吹牛说半夜看见红眼睛的东西在墙头转悠。大多是为了吓唬孩子，剩下的就算真有啥，那也是它们的事，他王浩吃饱了撑的跟人斗？ “我过来就是看个电影，宣传册吹得神乎其神的，能挣钱就行，修仙打怪那是小屁孩干的事儿。”他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得龇牙咧嘴。既然是真事，那也得有门道。不能像电视里演的那样，动不动就吸一口气功力大增，或者跟人打一拳就把对方打出个洞。那玩意儿不科学。 他琢磨着，这种事，要是真有组织，首先要搞明白怎么加入。按理说，这种玩意儿不该是国家级机密才对？可这年头，谁还管这些，大不了花钱买消息？但转念一想，真涉及到妖魔鬼怪、修仙打怪的，能明码标价的？估计比黄金还贵，至少得是"crypto currency"级别的，还不好找靠谱的渠道。 “算了算了，想太多也没用，先回单位忙完这周再说。”王浩扒拉开窗帘，楼下还是一条死路。三楼到一楼，不过几步路，可这风刮起来，感觉能把他吹成风中纸鸢。 转身往回走，电梯坏了他也不去等那个要死不活的楼梯。现在这社会，没电梯的楼基本就是老年人聚集地或者没人要的破楼。他习惯了爬楼，速度还挺快。刚上二楼，就听见隔壁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他皱了皱眉。这楼层少说也得有二十多层吧？两栋楼中间隔着一条马路，对面还有个商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