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虚假的平静

王浩盯着吊扇，眉头皱得更紧了。这玩意儿平时挺老实，今儿是怎么了？他踱步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往外瞅。楼下死寂一片，连个鬼影都没有。是大白天还是他眼花了？揉揉眼睛再瞅，还是那样。 "操，越想越不对劲。"他转身回桌边，伸手抓起手机。不是看微信，不是刷抖音，他点开系统应用。这玩意儿是他上回瞎鼓捣出来的，本想弄个计时器，结果蹦出个乱七八糟的系统界面。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他就留著了。 界面挺简陋，就几个图标。他点开"任务"那块儿，屏幕"叮"一声，弹出一行字："捕捉异常波动一次，奖励积分20。"王浩一愣，异常波动？啥玩意儿？他嘀咕："这不是扯犊子吗？" 正琢磨着，办公室那头突然传来"啪"一声脆响。王浩猛地抬头，对上邻座老李惊恐的眼神。老李天天抽烟，此刻手指还搭在烟盒上，却半天没动静。空气里飘着股尼古丁的味道，却怎么也散不出去。 "怎么了？"王浩压低声音问。老李张了张嘴，喉结滚动了两下，又咽回去了。王浩皱眉："说啊，你的猫呢？跑楼下疯玩去了？" 老李突然抓住王浩胳膊，力道大得吓人。他急促喘着气，嘴唇哆嗦："那个……二维码……你删了没？"王浩一懵："删了啊，这不是邪门得很嘛。"老李脸色煞白，声音发颤："我……我在烟盒背面画的……" "画了？"王浩更懵了，他明明拍了照片，还查了溯源，怎么老李说画了？他下意识摸出口袋，掏出那瓶水。拧开盖子，水还是温的。他蒜片似的灌了一口，呛得直咳嗽。 "老李，你墨迹啥呢？"王浩皱眉。老李指指窗外："楼下……那棵歪脖子树……有个人影……扎在西边……"他咽口唾沫，继续："就……就那么站着……一动不动……" 王浩顺着老李手指的方向望去，心猛地一沉。夕阳把楼下的树影拉得很长，远处那棵歪脖子榆树，果然有个模糊的黑影。不是人，因为形状不对。倒像是……个三角形的黑块，背对着他们。 吊扇又"嗡"地转了起来。王浩浑身汗毛倒竖，他猛地后退两步，后背狠狠撞上办公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