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土地冷飕飕地贴着后背，李柔依慢慢直起身，脸上火辣辣的疼。王氏那张刻薄的脸还 vividly 在脑海里转悠，唾沫星子都仿佛能看见。真是娘的，落到今天这地步，还不是因为那个贱人林婉儿！当初她怎么瞎了眼看上林家那个攀龙附凤的小丫头，将自己的嫡女扔在一边，跑去献女求荣？

可惜啊，老天爷不长眼。李柔依嘴角勾起一丝冷笑，眼神锐利得像要剜进人心窝。她挣扎着从泥里爬起来，拍了拍身上并不干净的衣裳，尽管布料已经又破又脏。可李柔依毫不在意，她现在只要能喘气，就能想办法。

“柔依醒了？”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李柔依循声望去，见是林婉儿搀着王氏走了过来。林婉儿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眼睛却瞟着地上，仿佛恨不得将李柔依生吞活剥了。

“哦，是婉儿妹妹啊，怎么，想看我死得难看点？”李柔依站直身体，尽管腿还软，但她挺直了脊梁，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吓人的冷意。

林婉儿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换上更甜腻的声音：“姐姐说笑了，我怎么舍得呢？你可是我李府的嫡女，咱们李府……”

“李府？”李柔依嗤笑一声，打断她的话，“哼，如今是李府吧？当初可不是！当初是谁为了讨好王家，亲手把我推出去，任凭野狗啃食的？哦对了，林妹妹，你没被野狗啃吧？没被的话，就该谢谢王家，是王家替你挡了那口‘脏’气呢！”

这话像淬了毒的鞭子，狠狠抽在林婉儿脸上。她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手指猛地收紧，几乎要把李柔依的手掐断。

“李柔依！你找死！”林婉儿气急败坏地喊道。

王氏在一旁煽风点火：“还敢嘴硬！来人，给我掌嘴！”

几个丫鬟上前就要动手，李柔依眼神一凛，一股狠厉瞬间爆开。她不管不顾地推开搀扶着她的丫鬟，反而冲向林婉儿，指甲狠狠掐进林婉儿的手腕。

“啊！”林婉儿吃痛，鲜血立刻流了下来。

“你想掌嘴我？”李柔依狞笑着，眼神却死死盯着林婉儿，“好啊！我求之不得！不过，你可想清楚，你这条小命，够不够我待会儿玩儿的？”

她偏头，声音冷得像冰：“再过几日，便是王氏的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