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沉沦

雨好像要下一辈子似的，李薇缩在出租屋的床角，被子上全是汗味儿。手机又震动了一下，她迷迷糊糊伸手去摸，屏幕亮了一下，是她妈发来的信息：“薇薇，怎么还不回信息？吃饭了吗？在哪儿呢？” 李薇盯着那行字看了半天，手指尖冰凉。妈，我在这儿，跟个狗屁无关的人睡在一起，五万块一个月，睡睡换钱。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喉咙像被堵住了，最后只发出一声嗬欠。 昨晚上那个男人，西装革履的，走到她面前的时候，跟根枪似的，挺拔得吓人。可他的眼神，李薇到现在想起来都觉得瘆得慌，那玩意儿，毒蛇似的，在她身上来回扫，像在挑拣一件货物。 她那时候脑子不清醒，想着手里的几万块钱，想着下个月房租快交不上了，想着家里欠的账，就觉得这买卖划算。 экспертный下手，就觉得荒唐，可现在荒唐的事儿都成真了，她还能说什么？ 门“咔哒”一声响了，李薇猛地坐起来，心脏差点从嗓子眼蹦出来。男人站门口，西装还是那身西装，头发稍微有点湿，似乎刚从外面回来。 “醒了。”男人的声音很冷，像一块冰。 “你……”李薇不知道该说什么，昨晚上就答应了，现在反悔？那五万块算是打了水漂，下个月的房租也悬了。 男人没说话，走进来，踢上门，走到她面前站定。“五万块，一个月，当情人。”他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嘲讽，“你觉得自己值这个价？” 李薇脸一红，低着头：“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男人笑了，那笑声比哭还难听。“你觉得呢？你昨晚表现得挺像模像样的。”他往前走了一步，逼得她后退。 李薇心里一慌，往后退到床边，背靠着床沿，浑身都僵硬了。“我，我就是一时糊涂。” 男人眼神里闪过一丝厉色：“一时糊涂？我要是觉得你一时糊涂，就不会让你留在这里。”他伸手就要去拉她的胳膊。 李薇吓得猛地推开他：“别碰我！” 男人手停住了，眼神阴鸷。“怎么？嫌我脏？” 李薇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你过分了。” 男人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笑了：“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