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霸业初成

李明抖了抖肩膀，冷风像刀子似的往骨头缝里钻。破庙的破门板在他手下又晃悠了两下，他皱了皱眉，伸手去掏怀里揣的半块干粮。手刚碰到那硬邦邦的饼，外面突然传来“咚咚”的敲门声。 “谁啊？”李明心里头一紧，这深更半夜的，来者不善啊！他缩在墙角，手指攥得那饼都快成碎渣了。 “是我，是我老张！”门外传来一个粗哑的声音，带着喘息，“张宝，你开门！出事了，出大事了！” 老张？李明在脑子里转了一圈，记不清是不是之前见过。他犹豫了一下，这年头，求助的人往往带着麻烦。但转念一想，自己不是碰瓷脸，总不能见死不救吧？万一是条活路呢？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掀开那块勉强能挡点风的破布，吼道：“谁？什么事？”声音在空荡的庙里嗡嗡作响。 “张宝！是我，老张家那个！门被 kicking 了，家里被 bandit 了！”门外的人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你能不能行行好，给老哥开门！” 李明一听，心猛地沉了下去。他这才注意到，庙檐下还蹲着一个半大不小的孩子，抱着个破瓦罐，小脸煞白，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爹……”孩子怯生生地喊了一声，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李明皱着眉，慢慢挪到门边，侧耳听了听外面的动静。风声很大，但确实还夹杂着砰砰的砸门声和隐约的咒骂。他手指一蜷，攥紧了那半块干粮，用力推开了门。 一股混杂着血腥和杂物的味道扑面而来，李明皱着鼻子，警惕地看向门外。只见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正用门板猛砸着门，嘴里骂咧咧的：“他妈的，这几个小兔崽子跑哪儿去了？！”旁边还几个剪径的，有的伸手想去拽门闩。 老张披着件破旧的斗篷，脸上都是灰尘，裤腿被撕开了一道口子，蹲在地上，怀里抱着个血肉模糊的包袱，眼睛红肿得像桃子。 看到李明，老张的眼神突然变了，他从地上爬起来，直直地看着李明，嘴唇哆嗦着：“这位……好汉，求求你，帮帮我，救救我女儿……” 李明没空同情，他蹬蹬蹬跑过去，一脚踹开门闩，吼道：“滚开！再不滚，我就用这门板送你们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