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暗影杀手

妈的，这破地方…林凡甩了甩依旧昏沉的脑袋，盯着眼前一片狼藉的废墟。砖墙东倒西歪，钢筋扭曲变形，曾经的高楼现在只剩下残骸，像一具具折断脊梁的骨架。 “咳咳……”呛人的烟尘让他再次剧烈咳嗽起来，肺里像是塞满了烧红的炭块，火辣辣地疼。他下意识摸了摸额头，缠着的布条又脏又硬，沾满了灰泥，触感粗糙得像砂纸。右手手腕也传来阵阵麻木感，一碰就疼，他妈的，怕不是摔脱臼了。 刚想活动一下，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旁边的瓦砾堆里传来。林凡瞬间警觉起来，妈的，这末世什么鬼东西都能出来。他悄悄摸出腰间那把毫不起眼的水果刀——现在这世道，别看它，冷不丁也能防身。 循着声音过去，掀开几块碎瓦，一只体型堪比家猫的变异老鼠正在啃食什么。这玩意儿毛色乌黑，眼睛布满血丝，嘴里还叼着半截不知谁丢的半只鞋子。更恶心的是，它那滴溜溜转动的眼球，似乎正盯着林凡。 “去你妈的！”林凡低骂一声，手腕一翻，水果刀借着惯性刺出，直接贯穿了老鼠的后脑勺。那小东西哼都没哼一声，就蹬蹬蹬滚了下去。 借着这机会，林凡赶紧搬开旁边一块大石板，躲到后面观察。石板后面，是一排简易的集装箱，现在当成了临时的避难所。他这才注意到，刚才老鼠啃食的，是一条被啃得只剩下骨架的流浪狗。 突然，集装箱旁边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咔嚓咔嚓的，不紧不慢。林凡心脏猛地一紧，立刻缩起身子，用石板死死抵住身前的破洞，只露出一双眼睛死死盯着那边。 脚步声越来越近，一个穿着破烂风衣、戴着兜帽的身影出现在集装箱门口。借着远处摇曳的火光，林凡隐约看到是个男人，但看不清脸。那男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停下来左右张望，兜帽下边的眼睛似乎微微眯起。 妈的，居然是个活人！而且看样子不像善茬，那警惕的眼神，还有随时可能拔出的武器…林凡立刻竖起耳朵，连呼吸都放缓了。 “喂，里面有人吗？”那男人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干涩，像吞了砂子。“我知道里面有活人，出来，别躲了。” 林凡瞳孔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