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末日降临

头痛欲裂，林凡挣扎着从冰冷的地面上爬起来。烟尘呛得他直咳嗽，喉咙里像是被砂纸刮过一样疼。他费力地抬起胳膊，摸了摸额头——滚烫的。 怎么回事？ 昨天还好好的，晚上新闻里还说是普通流感，怎么就突然这样了？窗外黑漆漆的，几颗残星勉强点缀着天空，风声呜呜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低吼。 他住在二十层的小公寓里，窗外是连绵的楼房和交错的高架桥。平时晚上下班回来，总能看见车水马龙，霓虹闪烁，现在却是一片死寂，只有风声和自己粗重的喘息声。 林凡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是个程序员，平时工作就是对着电脑敲代码，身体素质不算好，但也不至于病倒得爬不起来。可现在，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抽空了骨头，连抬起手都费劲。 他摸索着打开灯，房间里一片昏暗的惨白。衣柜、床、书桌……一切如常，只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消毒水味，让他更加不舒服。 “流感？”林凡喃喃自语，“不对啊， flu 是不会这么快的，而且……感觉不太对劲。” 他站起身，踉踉跄跄地走向窗边。楼下的小区空无一人，平时晚上总有老人下棋，小孩嬉闹，现在连个影子都没有。几辆汽车停在路边，车灯还亮着，但车窗黑漆漆的，不知道里面的人怎么样了。 “该死……”林凡皱了皱眉，推开窗户。一股带着凉意的夜风吹了进来，吹得他打了个寒颤。楼下广场上，平时最常见的健身器材现在蒙着一层厚厚的灰尘，像是被废弃了很久。 他拉了拉嗓子，喉咙干涩得不行。 descendu 喝了杯水，冰冷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稍微缓解了些痛苦。他走到厨房，打开冰箱，看着里面剩下的半瓶可乐和几根黄瓜，叹了口气。 手机在桌面上躺着，屏幕暗着。林凡走过去，拧亮屏幕，屏幕亮起，却没信号。他尝试了几次，都是同样的结果。 “该死，没信号了……”林凡嘟囔着，心里越来越不安。他走到门口，打开门，外面走廊里一片漆黑，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光芒。 “吱呀——”一声，楼道尽头传来一阵奇怪的摩擦声，像是……有人在拖动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