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机械傀儡

头痛欲裂，数学练习册当飞盘似的砸我脸上，粉笔灰是我的眼药水。我捂着脑袋，刚想骂娘，教室门“砰”一声被人踹开了。 一群穿着黑色作战服的人冲进来，为首的男的，脸像铁皮焊的，手里捏着个电子表，冷冰冰地说：“清理遗物。” 遗物？我们就这么成遗物了？门口几个老师还在跟那男的扯皮，说什么学校处理，什么教育局不管。那铁脸男根本不理会，对着讲台喊了声：“编号143，启动。” 讲台后面“嗡”地弹出来个黑铁箱子，箱盖弹开，一个巴掌大的金属脑袋直接掉下来，滋滋冒着电火花。“激活目标李浩，清除编号789的障碍。”铁脸男旁一个瘦高个念着名单。 我靠！这算什么？杀戮游戏？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校服破破烂烂，书包背带都断了，活像刚从垃圾堆里捞出来的。班主任老王估计是被哪个弹回来的炮灰砸死了，这班上就剩下我一个人，还是个倒霉催的穿越者。 机械脑袋朝我“咔咔”转了转，金属关节咔咔响，突然“嗖”地朝我冲过来。它速度不快，但步子稳得像踩着直线，手里捏着个铁锹，看样子是准备给我松松土。 我当时脑子一热，抄起桌上的板擦就砸过去。板擦砸在铁锹上叮当一响，没破，但铁锹歪了歪。那铁脑袋停顿了一下，又往前挪了两步。 “妈的，还不能死！”我吼一声，从抽屉里抄起半块砖头。砖头刚举起来，那铁脑袋突然举起铁锹往我头顶劈下来。 下克上啊！这种小场面我见得多了。我猛地往后一仰，砖头擦着铁锹边缘飞出去，砸中了旁边一个同学的作业本。 铁脑袋劈空了，我借着后仰的力，抡起另一边的板擦反手砸过去。“ koh koh ！”金属碰撞声脆响，板擦又断了，铁锹的握把被砸得晃了晃。 那铁脑袋居然没停下，而是直接冲到我跟前，铁锹对准我的肚子捅过来。我心一横，肚子一缩，铁锹没刺进衣服，倒是蹭掉了我两颗扣子。 “操！”我骂咧咧，发动机器人动作麻利，根本不给我喘息的机会。它左绕右绕，铁锹在我面前晃来晃去，逼得我手忙脚乱。几番折腾，我的板擦又断了，砖头也扔丢了。